其实依萍刚开始并没有伤感的情绪,可惜临别总是会不经意间带走人们感动的泪水,依萍看着船一点一点驶离岸边,亲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眼泪刷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莫泽晖担心悲伤情绪会对孕妇不好,马上开口转移视线:“依萍我带你到船上参观参观。”
依萍抽噎着撅着嘴,跟在莫泽晖后面,听他如数家珍的说着这艘轮船的点滴趣事,柔和如细雨般的嗓音平复了依萍的悲伤,其实她本人没有那么伤心,只是当时依依惜别的离别场面勾起了她的回忆,这才掉了几滴眼泪,现在处在另外一个环境中,很快就缓过劲来,这才发现不同。怎么她遇见的人都叫她夫人,不可能遇上那么多人都是莫泽晖的人吧?
依萍拉了拉莫泽晖的衣袖,疑惑地问:“怎么遇上的人都认识我?”
莫泽晖停下脚步奇怪地问:“我没告诉你,这艘船是我们的?”
依萍震惊的张着嘴,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磕磕巴巴地重复莫泽晖的话:“我们的?”她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莫泽晖想起自己确实是一句话也没提,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给依萍介绍:“这是我爸那个时候就开始建造的船了,到现在终于完成了。”
依萍把快要掉下去的下巴安上,惊讶地问:“你不是说你是干贸易的?”
莫泽晖不解地点头,“我们家是以海上贸易起家的,有那么一两艘船很正常。”
“一两艘?很正常?”依萍捂嘴惊叫,再次面对面前两层楼高的庞然大物,心里忽然觉得她才是不正常的,说起来她只是知道莫泽晖开的是贸易公司,但具体干什么的却不知道,“阿泽,你到底是干什么贸易的啊?”不会是什么非法活动吧,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赚出这么多钱。
莫泽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莫家媳妇上一堂关于莫家的发展史,他扶着依萍走到甲板上,开始叙述他们的家族史:“莫家是从清朝中期就从事海上贸易,到现在也有百年历史了。”顿了顿,他看着依萍的眼睛继续,“你要知道中国的丝绸瓷器在国外是很受贵族欢迎的,有价无市,这也让莫家赚到了足够的资本。”
对于贸易这一块,依萍虽说不是很明白,但也从自己那个老板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贸易搞好了是很赚钱的,况且还是那个时候,“可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你们是三代开始发展的。”她记得没有错的话,蒋雨菲那个奶娘希望蒋雨菲嫁给莫泽晖,就是因为蒋家比不过莫家。
莫泽晖沉默了一下,接着往下讲:“你知道鸦片战争时整个社会都很乱,莫家先祖远避海外才幸免于难,这中间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到我祖父这一辈重新回来打拼。”抛开沉重的话题,莫泽晖说起了欢快的事情,“等你生完孩子,我带你去看看莫家的大本营,很漂亮哦。”
依萍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她握住莫泽晖的手臂,细问:“那蒋伯伯他们知道吗?我感觉他们似乎不是很了解。”这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若不是现在已经爱上,她一定离他十万八千里,通常秘密越多的人,身边越危险。
“他们不知道。”莫泽晖默不作声,在依萍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开口,“蒋家以前是莫家的附属家族,后来与我爷爷一起回国打拼,但蒋伯伯不是蒋家的孩子,所以他不知道这些,蒋伯伯都不知道,少勋就更不清楚了。”
依萍心下更加迷惑,“怎么会蒋伯伯不是蒋家的孩子?”不是蒋家的孩子继承了蒋家,这更加玄幻了。
莫泽晖见依萍一脸困惑不解的样子,想了想自己孩子妈知道一些也没有关系,“跟随我祖父一起出来的是蒋家的一个旁支,我也是在后来听我父亲无意中提起,蒋爷爷的亲生儿子蒋世雄因为帮派斗争死在了敌人的枪下。现在的蒋伯伯是蒋家老爷子在外出时从路边捡到的一个昏倒的路人,因与蒋世雄有几分相像,被伤心过度的蒋奶奶误认成了自己儿子。”
依萍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尼玛一出狗血连续剧,路边被拾到当成儿子,她也只能说蒋世雄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忽然依萍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蒋伯伯他们是旁支,那嫡系是不是都知道了?”她6雨馨也是百年望族出身,虽然家道中落了,但里面的猫腻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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