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微微弯着唇角,美丽的眼睛仿佛溢满了温柔,凝视着跪坐在床边的女孩。
这是尉央的母亲,尉远华女儿尉龄曾经生活的房间。
“妈妈,你知道吗,爸爸生病了,病的很严重。以前他为了‘wei’在苦苦支撑,现在‘wei’被夺走,你留下的心血没了他也撑不下去了。我知道,他早就不想活了。你离开后他就把我送到了法国,不肯再见我。他肯定是怕看到我会一次次想起你,那会让他崩溃。”
尉央穿着睡裙坐在木地板上,抱着母亲生前的照片喃喃自语。她压抑了快十年,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爸爸失去你很痛苦,我失去妈妈难道就不痛苦吗?他怎么忍心把你和他唯一的女儿远远推开,十年都不肯见一次面呢?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我曾经甚至诅咒过他死后下地狱,那样他永远都见不到在天堂的你。后来我长大了,觉得没有你们在身边我也可以生活下去,你知道吗,有几年我真的忘了他。可是忽然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在学校找到我,说他病得快死了,如果抓紧时间,或许可以见他最后一面。”
“当时我没理会那个男人,照常生活上学。可是有天晚上我突然从梦中醒来,我觉得不甘心。我接受不了他这么轻易的离开,他是我父亲,却从来没有说过他爱我。妈妈,只是想有个亲人能爱我,让我觉得自己确实在这世界上真实的生活着,而不是在差点被□时因为自卫伤了一个人,被关在警局里没有一个人来探望。”
“我想让他活下去,让他醒过来可以关心我。但是我答应了外公,如果他不再与‘wei’为难,我就只能做尉家人,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尉央吻了吻照片上笑容温婉的女子,从地板上站起来,抱着相框回身扑倒在枕头上。
最终她还是一个人。
那次昏倒后尉央一直精力不济,下床没走几步就会出虚汗。尉远华特地从中国接了一位老中医过来专门调理她的身体,每天三餐不离中药,整个私宅似乎都飘着药气。
看着一碗碗黑漆漆的药汁,被安排来服侍她的女仆都替她感到难受,而她只是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喝掉。父亲的情况在这里不允许再被提起,但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她这么安慰自己。
经过一周左右的调理身体在慢慢康复,老中医开了几个药方,嘱咐她安神静气勿要劳累后便告辞离去。
亲自送走医生,尉央还未来及回到房间,又看到宅子大门再次打开,一辆深灰色车子不疾不徐地驶了进来。来人从车上下来,高大颀长的身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
她拢紧了身上厚厚的披肩,浅浅颔首:“舅舅。”
男人一回到家就被叫到楼上的书房,尉央推掉女佣的扶持在客厅坐了一会,然后一个人慢慢走上楼梯,经过二楼时她看向书房,房门紧闭,听不见一点声音。转身继续往楼上走,才到楼梯拐角,忽然传来开门的吱呀声,沉稳的脚步声从书房那边传来,然后踏上楼梯。
“需要我帮忙吗?”低沉的男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尉央一惊,一手扶着楼梯把手侧过身子避开他突然接近的身躯。男人盯着她的反应,嘴角噙着笑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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