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凛冽而刺骨的剑意,他明白,这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同样,也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他所拥有的唯有一片刺骨的寒冷,缺少了人应有的七情六欲,如传说中真正的仙神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即使就在眼前,却有着如鸿沟般无法跨越的差距。
神与人的差距,差之一步失之千里。
散寒的剑意没有消散,男子似乎并未发觉不远处倚在门框上的青年,或许是发现了,但次数多了,就默许了青年的举动。
当男子收回最后一招后,一直未曾打扰的青年突然出声问道:“呐,你有后悔的事吗?”
“每一把剑都是一往无前的,你可见过哪把剑是弯的。”
收剑回鞘,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隐入宽大的袖中,语气仍是淡淡的,他就像是寒潭,无人能在这寒潭中留下痕迹。
“...是么......”
动作一顿,青年突然发觉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傻问题。
“剑不会弯,就如同我不会去后悔!”
微微偏过头,男子转身离开了院落,一身白衣几乎要与那素白的飞雪融为一体。
“不后悔啊......”
若有所思的望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背影,青年突兀的笑了,这笑容似乎扫除了所有的阴霾,曾经暗淡的眼眸变得明亮异常,散发出无法令人忽视的光辉。
“你,悟了吗?”
主持走至青年的身边,依旧是笑眯眯的摸样,像是大肚弥勒佛一般。
“嗯。”
一下子释然了,青年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庭院,笑而不语。
后来,在渐渐的相处中,青年告诉男子,他曾出身世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因为病情的缘故,家人一直对他异常宠溺,几乎是无原则的宠爱着,但这样,也令他如笼中鸟一般,失去了自由,可为了不辜负家人的心意,他一直都并未提起。
直到他觉得自己已然油尽灯枯,再留下恐怕会令家人更加担忧,比起见证他的死亡,或许失踪还能留给家人一丝希望,所以他偷偷离开了家中,开始四处游历,却因身体的缘故,才会在那一天昏倒在去往云间寺的路上。
白衣男子鲜少搭话,只是静静的倾听着青年的描述,没有任何的情感外露,有时会默默的望着窗外很久,却并未起身离开。
终有一日,青年察觉自己大限将至,他隐瞒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平静的喝下了男子送来的药,说:“我不想再走了,古刹是神圣的地方,我便于此终老吧。”
男子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好”。
青年笑了,他突然提出想要明日去看日出,却被男子以他的身体不便上山拒绝了。
“好了,只是说说罢了。”
青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透过微敞的窗子目送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院内。
山脚下,由于新年将至的缘故,街道上好一片热闹的景象,鞭炮与爆竹的声音为这座平日里安静的小镇填了几分喧嚣之意,下山补给生活用品的男子独自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显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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