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拿捏出几分未尽之意,端看听这话的人到底如何想罢了,好叫顾恺之瞧瞧咱平日里是如何将他放进心里面的,就算是喂养的一只鸟,也是时时挂在心上,所谓爱屋及乌不过如此。
红袖如此这番卖力表现,直让顾恺之觉得有些汗毛直竖,非但思绪紊乱,说话更是有些不经大脑,只听顾恺之嘴角抽搐说道,“你不是昨日刚见了那只扁毛畜生,怎么今日还专门来看它?”
语气里是醋意满满,脸上也尽是不满之色,觉得自己只是被顺带的顾公子表示,地位还不如一只鹦鹉的人你真心伤不起。
果然听到这话,便见红袖刷的一下笑意便全僵在了脸上,头一回觉得若是想要做一名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旁边有人猛戳你轮胎的时候。
奈何咱们的红袖也是一名固执勇猛的姑娘,又怎么能因为这些区区小事便打了退堂鼓?眼见顾公子如此不解风情,红袖干脆改换了策略,这年头虽是流行含蓄之美,但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才对,对待顾公子也许就得直接点才行。
红袖打起精神再接再厉,现在憋得一脸的粉红,然后才忸怩地说道,“主要还是想来看看公子的,毕竟之前公子一直在山下办事,也是最近才得回来,今日里不过是假借凤歌的名头,公子又何必为难一只鹦鹉?”
顾恺之满脸黑线的瞧着红袖今日这般迥异的言行,紧皱的眉头怕是已经能夹死一只蚊子风流公子俏神仙。最后为了自己身心着想,不得已假装咳嗽一声,顾恺之悠悠开口说道,“小红袖,你今日这番做派到底有何目的,还是趁早便说出来吧?你若是再以这幅鬼样子多说几句,怕不是要郁闷死公子?”
“前日里随着小姐上花船,眼见花船里面的娘子们皆都是这般样子,据说时下的年轻公子皆都喜欢女子的这番做派,怎么今日到了公子这里反而惹了嫌弃?”
原来根源实在这里吗?女人果然皆都是小气巴拉的性子,不过是去一次花船罢了,至于记恨到现在吗?好吧,实际上也才不到三天的时间而已。顾恺之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内心里那点小窃喜的。哈,有人吃醋了,然后师娘说过吃醋的近义词从来便是喜欢。
被身心愉悦了的顾公子,很想大方表示不计前嫌,虽然红袖这块肉早已是被自己标示了归属权的,只等着再过几年养肥了再吃,但是即便是煮熟的鸭子还有飞了的时候,何况是红袖这块还没有下锅的红烧肉?
奈何红袖这种模仿花楼女子的举动终究还是极为不妥的,自是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是,不然不知道这丫头以后还要搞什么幺蛾子来呢?
从未有过任何关于语言艺术的专业培训,天性里似乎也少了根讨好姑娘的神经,咱们顾公子理所当然的毒舌了,“也不瞧瞧那花船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前凸后翘的,便是小意温柔起来也是风情万种型的,就你这中干瘪瘪的身材,便算是唱大戏也撑不起戏服吧。”说完貌似还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听着顾恺之这番诛心之语,红袖终究被气地跳起脚来,再想不起此行的目的,至于加深感情什么的,那就是天边的浮云啊浮云。
只听红袖气呼呼说道,“小女子位卑言轻,道理自然皆是在公子这边,公子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
听得红袖如此气话,顾恺之想也没想便反驳道,“什么叫做位卑言轻,难道我刚刚的话你有什么异议?”
眼见着红袖二人几句话的功夫便要吵了起来,一旁的银伯立马救场言道,“少爷,红袖丫头也不是外人,您看是否要移步内厅里说话?毕竟那里说话还便宜些,也好让小丫鬟们上些果点,你们也能坐下来慢慢细聊?”
既然银伯给了这个台阶,顾恺之又一向是自诩为大丈夫,自然是不想与红袖这个小女子计较,何况这个小女子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顾恺之自是顺着台阶当头便向里面走去,留在后面的红袖无法可想,只得原地跺了跺脚,三两步也便跟了过去。
前厅里最后只留下老伯伯一枚,装模作样地拿着抹布擦拭一只硕大的花瓶。貌似眼里专注着看着花瓶,不过若是仔细瞧看,定能瞧见这老头像兔子一样支起的双耳。
远远传来红袖他们说话的声音,有娇俏地质问声,“你刚刚到底说谁身材干瘪?”
还有男子无奈的轻哄,“你一定是听错了,我记得我刚刚只说过谁清纯可爱来着。”
“少来,你以为我失忆了吗?”
“你难道不能假装失忆吗”
“谢谢,不能,不是说我是小女子吗?我想我有权保留‘记仇’这项小女子的传统美德。”
话音越来越远,终是随着一声‘彭’的关门之声将音量彻底隔绝,房门的隔音效果真是好,不愧是用的最好的吸音木材,老伯咂咂嘴,满脸遗憾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人家终于有从新入榜了,感动,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