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想的吗?”完颜康惨笑一声,避开那双不满斥责的双眼,定定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自然是如此,康儿,过去我只想着安身立命,让你健康长大,自然没有对你说些是非道理,可现在不同了,你是铁哥的儿子,怎么能在这般浑浑噩噩下去?”
“杀掉进犯的金人,娘你是要我杀了父王吗?”干涩的声音就像完颜康此时干涩的心,空落的很。
“哼!简直胡闹!”杨铁心彻底耷拉下脸,不满的甩袖。
“康儿混说什么父王,你只有爹,哪来的什么父王,你是要气死娘亲吗?那种丧心病狂的金狗,害的你父亲受了那般多的苦楚,非死不能赎罪,你难道还要做那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罪人吗?”包惜弱吓了一跳,赶忙安抚气的冷哼的杨铁心,扭过头去板起脸来,教训道。
完颜康的面色更加惨淡,他轻轻的闭上眼睛,知道有什么破碎掉了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在这个偌大的王府,最疼爱他的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那个并非亲生的父王,母亲总是生活在父亲为她准备的别院里,与过去的记忆为伴,从不肯踏出其外半步。他与母亲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儿时的记忆是从父王的肩膀上开始的,然后变成了父王的脊背、父王的臂弯,父王教他读书习字、教他骑马射箭,一直到如今,可是如今,这父王竟变成了他的仇人,他根本无法接受!
听着耳边一味的催促,娘亲甚至要自己与父王断绝关系,甚至杀了他报仇,完颜康抿紧了唇,就算养株花草,二十年也有了感情,更何况是那个疼爱教导他的父王,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完颜洪烈看着闹剧般的王府后院,低叹一声,脑海中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失败者,哪怕除掉了惜弱的丈夫,他也依旧夺不来她的心,十八年了,总也该有个结束了罢。“惜……杨夫人,如今你便和你丈夫离开赵王府吧,今夜……”完颜洪烈看了看天色,不容自己反悔的快速说道:“今夜子时二刻,本王的王妃暴毙,至于康儿,他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说完看向完颜康,眼中甚至带了些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期盼。
双手握紧又放开,松开又攥紧,在无意中与完颜洪烈对视之后,完颜康柔和了面容,其实答案早就有了不是吗?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不是贪生怕死不愿反抗,只是为了这份真心实意绝不掺假,也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把自己的意志加在他肩膀之上的疼爱。
完颜康深吸一口气,从白斐的怀里撑起身子,站的笔直,然后面向包惜弱夫妇,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爹娘的生育之恩,完颜康此生怕是无以为报了,但愿爹娘生活安康,长命百岁,但我今后的父亲,只会是父王绝代风流神仙手。”说罢站起身来,在完颜洪烈惊喜万分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轻轻的唤道:“父王。”
“好,好!”还未等完颜洪烈再多表达些激动,一道激怒的爆喝声便炸响在几人耳边,“逆子!我杨铁心怎么会有你这个贪生怕死的逆子!看我今日就大义灭亲,让你死在杨家枪之下,才不枉那些为抗金死去的先辈!”说着从背后抽出长枪,就要向完颜康戳去。
白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把撑开攻击,后退几步怒视那个没有尽到一丝为父之责只会一味逼迫自己儿子的中年大汉,“阿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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