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去,林林总总的不下十数件,有画轴、镇尺、荷包、甚至还有些零碎的小玩意,莫言不由得诧异的凑上前去,与此同时,一个十分眼熟的东西叫他一惊,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一把漆黑的短刀,样式古朴却叫他十分的眼熟,看了半响才发觉除了看起来比他曾经的家传短刀新上许多,其余竟是一摸一样!
“哑一,把你查到的事情告诉他吧。”良久,窗前的黄药师动了一动,却依旧没有转过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坚定,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只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握的死紧,泄露出了一丝情绪。
事情?什么事情?莫言诧异的收回目光,复又移向了哑一。
哑一目光闪烁了一下,终是低低叹了口气,缓缓叙述了起来,“莫狂子,苏州莫天风的后人,其父为双刀李百雄所杀……”随着沙哑难听的嗓音,过去的一幕幕又重新在莫言眼前展开,那一幅幅他平时不愿去翻看的画面叫他一瞬间白了脸色,抿紧了唇。“……开禧三年,莫狂子灭其满门,斩杀其下依附世家,奸・淫外嫁及闺中女子数名,仇怨始终。”像是背诵般,哑一一字一句的念完莫狂子的生平,眉宇间也染上了些难以看出的不舍,虽然莫言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那代表了什么,“并于嘉定元年擒入桃花岛,共计一十年。”
“……”莫言动了动喉头,对现在事态的发展有些拿不准,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不过显然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率先打破它的是黄药师,只见他嚯的扭过身来,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他逼人的目光直直向莫言射来,直叫他骇的浑身一僵,险些后退,才惊觉自己差点做了什么,重新稳了下来。
黄药师站在原地缓了缓,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复又矮□子拾起箱子里面的古朴短刀,快走几步挨近莫言。莫言诧异的看向来人,再回头去寻哑一的目光,却没想到哑一这时一反常态的移开视线,退缩了起来。事情的发展更叫他无可是从,紧接着莫言便发现黄药师做出了更加叫他惊讶的举动,只见他伸手摸向腰间,摸出了另一把短刀!
那正是他的家传短刀,虽然已经磨损的厉害,也看不出任何锋锐,但他就是一眼认出了它,不足巴掌大的短刀一直小心的掩在黄药师的宽腰带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然而还没等着莫言发问,黄药师便解答了起来,“这柄短刀是十年前你我在山崖下相遇之前,我于下游处寻到的,那时我有些别的想法,便一直没有还给你,到了后来便也忘记了。”说着便把短刀递了过去,像是要还给莫言。
莫言打算接受黄药师的这种说法,虽然他能从黄岛主之前自然的动作中看出,那柄短刀已经在他的腰带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了,用忘记这种借口可信度实在是有些低了,不过这次对话的重点显然不在短刀上,所以他只是点点头,伸手接过了短刀,示意黄药师继续。
“……”也许是接下来要进行的话题实在有些不好启齿,所以黄药师犹豫了一瞬,纠结着眉宇说了下去,“我家原在苏州,不过祖父过去颇为刚烈,招惹了官司,被皇帝老儿杀了,我们也迁去了云南。”似乎是极少对别人诉说这些,黄药师显得十分别扭,“因为我自小离家,别的也知之甚少,只有一件,我记得小时候祖母还健在,她曾经告诉我原在苏州的时候有一个十分要好的友人,曾赠与她一柄短刀充做信物,直说不论将来发生了什么,只直系的血亲,若是一男一女便要结为夫妻,只不过恰巧她与莫夫人诞下的都是男婴,便把誓言又推下一辈三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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