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一个恶俗的故事一样,她爱慕的表哥是个窥伺她美貌的混蛋,嫡母不需要缘由的打压叫她最终只不过落得个嫁做他人妇的下场,表哥是她最受宠二姐的归宿,她却成了个上不了台面的商人妇,当然,是在被表哥骗得了童贞之后。被夫家发现之后的事情她不愿再去回想,虽然碍于家世没有遭受什么虐待,但终究过的索然无味,她想,这段并不短暂的古井生涯,她唯一的收获便是被商海浸淫出了几分头脑与手段吧,至少从她现在生意的规模来看,她是成功的。
一切的终结是那个一脸死寂却奇特的夹杂着疯狂的少年冲进门的那一刻,她不知道那个少年还有没有理智,但他虽然神色疯狂,却到底也没有杀害夫家的一个人,只是掳了她走,在她还处在诧异中时□了她。啊……那又怎么样呢,那个时候的白依然突然发现她对于被这少年□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仿佛这种事情极度无所谓,竟比不过丢了一支钗的在意。眼波微转,她大概再也忘不了那个少年在她身上浮动时的那副表情,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她想,她不恨他。
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来着,过去太久都有些模糊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五年并不长久的白依然一眼望见街角她的合伙人进货归来,收回目光对着面前微胖的男人微微一笑,利落的写下了一封短信,虽然一定会被那个混小子嫌弃,但是不能否认,也许和她相比,那个少年更需要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只是比莫言大了不过两岁的布庄老板叹了口气,对于自己难得的圣母属性深表安慰,无视了她只不过是最近太忙顾及不上,才想着把大包袱托付给另一个合该负些责任的家伙的事实,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茶馆。
啊……最后的结局啊,也不过就是一纸休书净身出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她就觉得反而是这样才她才能过的更好,唯一牵挂的生母早已不在,她可不觉得那个牢笼般的白府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也许她反倒该感谢那个替他打破枷锁的莫狂子?确实冷漠了些,白依然无所谓的想着,那么贞操就当做付出的筹码吧,反正商人不都是讲究银货两讫的吗?
毫不在意的耸肩,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也许是因为表哥的欺骗,才叫她失去的对情爱的向往,一直破罐破摔了下去,也许是那些所谓家人在事发后的漠视,叫她看透了他们,其实她也不知道青云路。
不过碍于生计,即使后来投身青馆她也没有什么不适就是了,虽然后来因为发现自己有孕不得已又离开了哪里,白依然蓦然想起了初初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归途中不小心撞到的身影,当时太过慌乱没有看清,但模糊的轮廓叫她一瞬间想起了那个人。虽然气质不太相像,但她当时还是扭头便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不过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是害怕,这个独属于自己的孩子可能被夺走的命运吧,毕竟那个少年虽说轮廓还有些稚嫩,但武功高超,她可没有什么自保的资本。
不过他恐怕都不记得自己了吧,白依然自嘲一笑,踏进了“李白居”,虽然名字古怪,却真真切切是个布庄,“英娘,核算的如何了。”她凑近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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