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考虑别的,又因为复仇做了强.暴这种事情,但是还真不好说这人是不是个双性恋。
有些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看向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周伯通,莫言十分确定自己对眼前这个顽童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大概真的是原身的残留性向吧,莫言耷拉下嘴角,不愿意承认自己至少变成了一个双性恋。
“怎么样?”周伯通抖了抖袖子,看向莫言,哑仆的衣服是按照莫言的尺寸做的,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但好在勉强算是合身。不过这一声问话倒是把正在哀悼自己逝去性向的莫言给惊醒了,抬头看向周伯通,敷衍般的点点头,应付道:“挺合身的。”
周伯通却不知道莫言是在敷衍,听完呵呵一笑,向着他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床上,把布包放到了自己腿上,诱惑道:“你想不想看看九阴真经长什么样子,虽然我答应了师兄不能学也不能随便给别人学,但是给你看看还是没有问题的。”
莫言对于性向这种不可抗因素认了命,听到周伯通的问话便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也是真的有些好奇,不过心中却有些腹诽,若是不能给别人学,那你为什么还要教郭靖那个傻小子,不过再想想怎么说那也是十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没准那个时候的周伯通被关的太久,也就想通了,觉得自己不学就好,教给别人也没什么问题了呢。这么想着,莫言也不反驳,倒是一门心思等着看看这个射雕里的非人形**oss――《九阴真经》。
布包被打开,首先引入眼帘的却不是什么九阴真经,而是一块红色的绢布,鲜艳浓烈的像是燃烧的生命,一眼看去像是一方手帕,除了角落里不多的花样,只绣了一句诗,这次正打开在他的眼前,倒是叫他看到了诗头的“四张机”几个字。然而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周伯通“啊!”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把锦帕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护住,急急忙忙的澄清,“什么也没有,你什么也没看见。”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这番作态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莫言只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个九张机应该就是周伯通和瑛姑的那首定情诗了吧,不过看周伯通的这副样子,恐怕得给他好一会儿调整心态的时间了,索性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也不是非得看什么九阴真经,也就带着安抚的和周伯通说道:“是,刚刚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好了,我要先回去了,饭就放在外面,你饿了就自己去吃。”
看着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也没有”的周伯通,莫言摇了摇头,先行离开了。其实他很不理解周伯通,爱了就是爱了,为什么要逃避成那个样子,搞到最后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没能保住,想着那个到处寻找周伯通的瑛姑,突然觉得她很是可怜,有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这么不靠谱的顽童,也算是不幸的了。
……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虽然哑一还没能回来,不过莫言暗自估摸,大致也就是这几天了。而大概是由于学会了腹语,重新说出了话来,他这一个来月的精神都很是亢奋,拿起茶壶将剩下的茶水倒进花盆,又摸了摸松软潮湿的泥土,莫言挪动了一下窗台上的花盆,让它能更好的沐浴阳光。
说来也奇怪,就算他再怎么没有常识,他也知道种子要想抽枝发芽开出花来,怎么也得过上两三年吧,就算时间在短点,也不会浓缩成一个月三界之子最新章节。可看着长出枝叶,花骨朵半开半遮的曼陀罗,莫言有些不确定,这还算是正常吗?
“岛主。”正想着,眼尖的瞟见黄药师抱着黄蓉从屋子里出来,莫言几步上前打了声招呼,这一个来月过来,因为日渐熟悉再加上小黄蓉的神称呼,莫言倒是慢慢的黄药师熟悉起来,不过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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