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斗场上,一个身着黑袍的瘦削少年仿若融入了风,轻飘飘的从对手身畔掠过,擦肩而过之际,手里平凡无奇的长剑轻巧的贴着对方的脖子划了一道弧线。
那冰冷的剑锋让他的对手猛然呆滞在原地,惊骇莫名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发现脑袋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时,心头才骤然一松,两腿一软,好悬没有坐到地上。
“多谢指教。”少年收了长剑,淡淡道。
“……”指教什么啊!脖子上被拉出一圈细长血线的男人呐呐的看着少年说不出话,若非这只是一场切磋,那么现在的他早该身首异处了最强弃少。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半天缓不过来神来。
“阿尔,过来。”场下,亚伦语气严厉,“刚刚犯了哪些错,自己知道吗?”
场上的男人一哆嗦,尼玛少年刚刚还有犯错?相当干净利落的把他解决了有没有?!场下这男人究竟是想把他虐到什么地步啊!
他事前是知道的,他和少年同在三阶上段的实力,自认为实力也不弱,然而却这么轻而易举的输在了少年手里。听说场下的男人是少年的老师,遇到这战况,应该为少年的表现自豪才对吧?
他不由为少年不平,这老师要不要这么严厉?
不过阿尔弗雷德却是乖乖的下了斗场,走到亚伦身边,认真的听起指点来。
斗场上的男人也竖起耳朵偷听着,他倒要看看那个老师要怎样鸡蛋里面挑骨头。
不过听着亚伦关于这里该怎样移动、那里用什么招式更有杀伤力、如果在某处虚晃一招大概早就让对手露出破绽而取得胜利……之类的对策,他越听越冒冷汗,不由得承认那个老师说的很对,都针对到点子上了。要是少年做到了这些,他铁定输得更早也更惨。
刚刚还在心里腹诽人家老师,现在却对老师心服口服,男人自己都觉得羞愧,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悄悄的下了斗场,去找熟人打听这对师生的信息去了。
此时是地下斗场的休场时间段,而他是被斗场新签约来的斗者。之前主管萧烈说为了锻炼一个小朋友的实战经验,需要找人陪练一下,他为了讨好主管,才应下了这门差事。还想着好好指点下主管照顾的小朋友,没想到反被踩了……这可真是!
他就说,可以获得主管好感的事儿怎么就被他轻松的接下了,怎么都没人跟他抢抢的,原来是这活儿不好干啊。男人咬牙,下次谁再接这事,谁就是……
他还没发誓完毕,萧烈就已经从旁冒出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伯纳德是吧?实力不错,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斗者,很少见。”
要是之前,被主管这么赞赏,伯纳德一定心花怒放。但现在他心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日啊!那群混蛋果然早就吃过苦头了!看他傻兮兮的把这活儿当宝似的接了,不知道在心里怎么嘲笑着他呢吧?
牙齿都快咬碎,伯纳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我实力还是不行的。”
“谦虚是好事。事实是事实。不要拿自己跟阿尔那家伙比,你很不错的。”萧烈说,“第一次就做的不错。接下来一个月,都要辛苦你了。”
“诶?”
“就这样啊。”萧烈摆摆手,朝亚伦那边走去,“还有什么疑问的,问问斗场你的那些前辈。他们都该清楚的。”
“哈?!”
看着萧烈的背影渐渐远去,伯纳德泪流满面,不带这样的啊主管大人!一次就自信心粉碎了,一个月后的他在少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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