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搭理粘得反而更紧。”
宋锦城眉毛拧到了一块,沉着脸似要发作。朋友们面面相觑,有人赶忙说:“喝酒喝酒。”
追出去的言安,小跑着上去:“你没事儿吧,锦城的性子就那样,你犯不着生气。”
“你多虑了。”
“你认识跳舞的那个女孩?”言安近视,今晚又不戴眼镜,能引得宋锦城感兴趣,气质肯定不凡,后来宋锦城悻悻归来,席间气氛凝紧,她猜对方肯定大有来头,却从未将暮雪考虑在内道友请留步全文阅读。
“哼。”
言安疑惑,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她惴惴地想了想,怕他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担心锦城惹你不高兴,他这个人张扬惯了。”
傅承睿凝视她半晌:“我和他认识多年,他的脾气秉性也算知道些。言安,他人不错。”
言安怔忪,仰头抿着唇不语。
“这么些年来,他待你也算不错。”
也只能算不错,这大千繁华世界,谁能从始而终对你,何况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你非得说这些话来气我么。”
“只讲了一句实话,不要留恋不该留恋的。”
“傅承睿,这话你对她说过么,倘若她也对前事耿耿于怀……”
“我们都应该往前看。”
“好像只能这样了。”她郁郁而笑:“我忽然觉得你的提议挺不错,如果他还愿意,如果他还在等我,我愿意和他试一试。”
傅承睿轻轻舒了口气,她若愿意,宋锦城自然不会反对。想到不久的将来,宋锦城遂了心愿,没了他的奚落,自己的日子也会过得舒坦。
“承睿,再见。”
“再见。”
尽管眼里还有留恋,她也看得清楚,他们的缘分早就断了。于是转身,逼迫自己往前走。
傅承睿看着言安走进去,自己则坐进车里静静等待被他放鸽子的欧阳暮雪,她会不会生气?生气了吧,电话里头的沉默。
他安静地看着一拨拨人走出来,又一拨拨人往里去,茫然的不知想做什么,心底空荡荡的。
等了半个来小时,出来的一拨人里,花枝招展的,暮雪走在中间,还是那么耀眼。只待她走近了,他才看清她身边跟着一位男子,他知道,这男子不但是暮雪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自己好朋友的亲哥。看到他在场,傅承睿迟疑了下,还是推门下车。
截在她面前,对着秦诚点了点头,手伸向她:“困了吧。”
暮雪权当他空气,欲绕过去继续走。他拦着不给,秦诚摸摸下巴,眉梢一挑,拍拍暮雪的肩:“既然这样,我就不送了,有什么话好好聊,别动不动就生气,伤神伤肺。”
最后一句话,暮雪肯定他故意的。本不打算理傅承睿,被秦诚一句话破功,她故意板着脸说:“我困不困与你何干。”
“还生气呢。”
暮雪咬牙哼了声。
“本来有酒会,临时取消。后来朋友约出来玩,考虑你也不喜欢来这些场合,就没跟你说。”
“说了我也不会来。”
“不来没关系,无非喝酒,没意思。饿不饿,吃夜宵吗,我知道有家店很不错。”
今晚几乎没吃,她没矫情:“成啊,你带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