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帮我呢。当然不是了,喝多少的结果是维持的时效有多久。这次有点急,下的量大了点这些都喝了,也就能维持一头大象兴奋一夜吧!”
梦琪傻眼的看着这杯东西,能让一头大象一整夜兴奋的东西拿来给人喝?“那她们当中岂不是有一个一整夜都得不到纾解?那结果呢?”
“错,不是一整夜,大象是一整夜,人怎么的也得维持到明天中午吧,结果就是她的感冒几天了。”
天哪,冲凉水冲到中午不感冒才怪,真恨。“这个东西只有两杯?”
“怎么可能,我备了一大壶,在我房间,你要是……”
话还没说完,梦琪一扬手,自己手里的一杯正好不偏不倚的扬到司徒夜的嘴里。司徒夜傻眼的看着梦琪手中的空杯,又品了品进入自己咽喉中的味道,苦笑一下:“完了,你们先忙,我去冲澡了。”
司徒弈看着放下杯子灰溜溜走点的司徒夜,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老婆,他这绝对是正版的自食恶果。”
梦琪转动着手里的高脚杯,“怎么,你也想试试?”
“啊,不了不了。”司徒弈连连摆手,开玩笑,以梦琪的个性绝对会把他撇到浴室去冲澡,重点是能不能冲到还不一定。“我还是去帮你把家里的水闸关了吧,呵呵,这样才过瘾。”边说边往外跑:“小叔,我来了,嘿嘿!”
梦琪掂了掂手里的杯子,沉思了好久才抬头,露出一抹不次于司徒弈的邪笑,朝着宋敏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