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混的人,总是要长进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张民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却觉得有点儿不合适。
“谢谢张书记的提醒,我知道了。”挂了张民的电话,夏涵冲着电话好吐舌头,好你一个老奸巨滑的张民,你竟然想利用我,我是不给你这么一个机会的。
秦宇走了过来,他一直在听夏涵打电话,他的手里,拿了一个热毛巾,替夏涵把她红朴朴的小脸给擦了擦,然后,收起了毛巾,开始在言语上讽刺夏涵。
“某些人不是喝多了吗?我看是像装的。”秦宇的话,正好的说到了点子上,这个夏涵在楼梯间里的那股子疯劲儿,分明就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夏涵迷离着双眼,看着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的秦宇,凑上前去,直接的将他的唇给堵住了。而且,还替他将他的外衣给脱去了,随手扔在了地上。
秦宇心疼的看了看他的那件衣服,那可是价值不菲啊,这个时候,被人家夏涵扔在了地上,用小脚有意无意的去踩着他那件华丽的衣服。
“心疼了?”夏涵看到了秦宇的心不在焉。停止了自己在暴虐他的衣服的行为,坐了起来,“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会儿朕宠幸你。”夏涵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样,指使着秦宇,自己有意无意的抚上了自己额角的几根乱发。
“遵旨。”秦宇的脸上不怀好意的笑着,也许,下次和夏涵在一起的时候,也该让她喝点儿酒,因为,她喝了酒之后,好像更有风情,而且,有一种霸气。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天生是属于强者的,但是,强者也有强者的气度,在男女关系上,男人一般只喜欢两样女人,一样是在自己身下蜿蜒承欢的女人,另外一样就是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蜿蜒承欢的女人,而夏涵,却把这两种女人的优势全部的给占全了。
“嘿,问你一件事情。”夏涵突然间想到了张民在电话里评价吕定山的话,说吕定山就是一个不怎么长进的人,这个不长进,代表了什么意思呢?一时间,她还真有点儿不清楚。“张书记说吕定山是一个不长进的人,这个不长进代表了什么意思?”
秦宇看了看夏涵,这个女人刚才还和自己激情几分呢?这会儿不过是一分钟的功夫,就又扯到了工作的问题上。
“不长进这个词,对于仕途中的人,是一个大忌讳,比方说。一个人不知时事,不会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得过且过,但是,还有着举足重轻的位子,在这个位子上并没有做出来什么努力。这样的人,一般会让对手小看的。”秦宇解释的说着,这吕定山就属于一个两面派,得过且过的人,不得罪什么人,又不刻意的去恭维什么人。
“依你看,吕县长这个人能小看吗?”夏涵现在总是喜欢听秦宇的意见,也许,在她的心里,己经把秦宇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吧。
“你以为呢?”秦宇想考验一下夏涵的思路,在官场上能混得开的女人,总是有一定的长处的,虽然夏涵在仕途上最近半年是相当的顺利的,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她的努力。
“我个人以为,吕县长在做一个隐字,俗语说,小隐隐于山,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政,这吕定山。就是一个大隐之人,若是他的止光短浅,根本不可能在仕途上生存的,他是一个高人,而且,还是一个隐于政的高人,只求得自身的平安。”夏涵虽然有了几分的酒意,但是,对于吕定山的事情,她看的还是相当的透的。
“很好,丫头,下面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会想到对策的。”秦宇给了夏涵一个欣赏的眼神。
“坐山观虎斗,收渔人之利。”夏涵喝了一口开水,说出了自己的对策。
“相当好,丫头,事情己经讨论好了,我们要不要接下来刚才的行动呢?”秦宇笑着看着夏涵,眼神里明显的就是一股子的属于酒后的激情。
“下去,把哀家的床给收拾好了,朕要休息了。”夏涵脱了自己的外衣,就向床边儿跑去了。
秦宇就不明白了,这夏涵是什么意思呢,一会儿是哀家,一会儿是朕,难道他秦宇是一个太监吗?秦宇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跟着夏涵的脚步,去了那个铺了粉红色床单子的床上,那床上,正大咧咧的躺了一个春色无边的美女,因为酒后的燥热吧,衣服都扔到一边儿去了,那高挺胸脯的洁白,就如同一块诱人的白玉一样,吸引着人去探索,纤细的手指,就放在她的发间,红唇微启,有意的在吸引着秦宇的眼光。
“丫头,你好美好美。”秦宇的嗓子里干涸,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会为心爱的女子无法所持的男人。
“我愿意为你展现的我的美。”夏涵的手直接的勾向了秦宇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脖子间游走,两个人的呼吸急促,今晚,注定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