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她花钱没有克制的情况下,我们发生的激烈的争吵,喜妞一怒之下,竟然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然后,扬长而去,那个时候,她己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我四处找她,却依然找不到她,当然,我也后悔过,但是,做人的原则我还是有的,我是公务员,不是社会的败类,为了满足她的金钱欲望,而违备了自己的原则,辜负国家的一片信任,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一年后,喜妞通过快递给我送来了一份离婚协意书,而且告诉我,孩子她己经打掉了,叫我签字,不然就起诉到法院。”付玉良说后面的情况的时候,明显的有了一种特别的不堪,夏涵好想去安慰一下他,可是,又不知从哪里开口。
“对不起,书记,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夏涵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在道理上来说,付玉良是领导,可是,她今天却听到了领导的隐私,这代表了什么,是不是代表了领导对她的信任呢?
“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说这件事情了,现在说了出来,好像也轻松了许多,真的。”付玉良再一次的举起了酒杯,与夏涵碰了一杯,这一瓶子的酒,就在两个人的互碰中完全的结束了。
“还喝吗?”夏涵突然觉得还想喝,她主要是想安慰一下付玉良,可是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下属,她是没有办法开口的。
“你还能喝吗?”付玉良好像也没有多少的醉意。“要是能喝了,咱们就再喝一点儿。”付玉良有点儿轻微的醉了,但是并不影响到他的情绪。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愿意做书记的倾听者。”夏涵接过了保姆送过来的酒,两个人再一次的打开了一瓶子。
“好,那咱们就再喝一瓶。但是,喝酒归喝酒,不能误了明天的事情。”付玉良的脑子,还是相当的清醒的,他很清楚着明天的事情对于青山的重要性。
“成。”夏涵举起酒杯,主动的找付玉良碰了一杯,这上好的茅台就是好酒,而且放的时间久了,喝到嘴里的时候,没有那种辣意,而是一种甘甜的感觉不。
“现在的你,和当年的她有点儿相同,我看到你的笑脸的时候,会突然间想到她的笑脸,当年的她,也是这么和我笑的。”付玉良没有醉,可是,他却想借着这点儿酒和夏涵说上这么几句的醉语。
“书记,我现在觉得你好可怜。”夏涵明白付玉良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当然指的就是喜妞了,想想付玉良也挺不容易的,按时间算,喜妞走了也有十年了吧,十年的时间,他都是一个人渡过的,更多的时候去看着这幅画入睡。
“可怜?哈哈哈,你是第一个说我可怜的人,我这么多年,倒是觉得自己活得潇洒多了。没有了金钱的压力,不必要去为了钱而努力的工作。”人啊,总是这样的,只要身上没有了扛子,总是会觉得很轻松的。
“那你现的成绩,也还是不错的哟。”夏涵恭维着付玉良,要是他不努力的话,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雾城市委书记的位子上呢?说明他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当然,这些能力和努力是分不开的。
“一个人的,再不努力的工作,那生活该多无聊啊。”付玉良苦笑,夏涵从他的苦笑中看到了一种叫作无奈的东西。夏涵有点儿可怜他了。
“我也是和你一样,一个人,所以,也要努力的工作。”夏涵想想在雾城的那个小窝,也是没有一点儿的人气,要是能有一个人,陪着她过,那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了,男人是有男人的事情的,秦宇不能时时的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也只是想想了,按现在的情况来说,她己经二十七了,该是结婚的年纪了,目前身边最好的结婚对象,也是秦宇,想到与秦宇之间的差距,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着退堂豉。
“丫头啊,作为一个过来人,大哥交待你一句,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犹豫,遇到了好的,就直接的拿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付玉良还做了一个拿下的手势。夏涵在微晕的状态下,还是看清了他的那个手势,有点儿好笑。
“我不行,我没有勇气,怕受伤,就说我现在的这个副县长的位子吧,也是您施舍给我的。”夏涵不是不记人情的人,要不是付玉良,她怎么可以入了青山当常务副县长呢?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吕彩莲的意思。”付玉良分明不想让夏涵去承他的情。
“那是你慧眼识英才。”夏涵也不客气,直接的把自己拉到了英才的位子。
“知道当年和我拼酒的那个人吗?现在,人家也是有作为的人了。”付玉良有意的卖了一个关子。“青山的公安局局长,怎么,你认识他不?”说完,付玉良是哈哈大笑。
夏涵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凌利也是付玉良的人,怪不得凌利什么事情都和张民走的近,敢情,都是有后台的,再说这个付玉良,原来,他也在青山呆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