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吕县长啊。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想来,我刚到了青山,就遇到了农民上访的事情,把整个县政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当时,您也不在政府里,我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草草的打发了农民们回去了,这不,今天我一是来探望你的病情,二来是想让您给我指一条明路。”夏涵说的可怜极了,好像现在的她,离了吕定山就转不动了一样。
“夏县长啊,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人民服务,自然要将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在这件事情上,我早己经做过批示了,一定要捉到这个不法的种子经销商,可是,公安局那边儿,动作太迟了,这样吧,我把公安局副局长的电话给你,你和他联系一下,催他一定要快一点儿的破案,这样,我不在青山的时候,你也能有一个得心的助手了。”这吕定山,一听夏涵这么说,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夏涵往自己的队伍里拉。
看来,青山的这场较量在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先是张民拉拢了青山的公安局局长凌利,再是吕定山拉拢了这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他们这分明就是窝里斗。夏涵想了想,哪一个拉拢她都不能应下来的,因为,她本身的意愿,就是要为种子受害的老百姓个讨一个公道的。
“那就谢谢吕县长的提点了,对了,吕县长的病情怎么样呢?瞧我,光记得谈工作了,还忘了吕县长现在是一个病人呢?”夏涵得了吕定山的这个所谓的提点,自然是见好就收了,看着吕定山脸上光洁的红晕,也不像是什么生病的人。
“这不,血压一直高,高的吓人,所以,我怕出了什么问题,就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强行的把他送到这里来了。”说话的这个妇人绿珠,好像是十分的关心吕定山一样,一会儿伸手摸了他的头,再一会儿给他掖了被角,所有的关爱,尽在她的行动中表示着。
“嫂子可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吕县长得了这样的贤内助,福气啊。”夏涵的话,说得绿珠是心花怒放啊,这个年轻的副县长,嘴里跟抹了蜜一样,句句说到了她的心里,想当初的时候,所有的人以为她嫁给吕定山,不过是冲着好生活去的,只有她的心里明白,她是着实的疼惜这个男人的。不说别的,就说他看到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满着柔情密意的。
绿珠娇羞的朝着吕定山看了一眼,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可别提了。
“对了,吕县长得做个全面的检查,既然来到了医院,就得一切听从医生的。”夏涵的关心,就像是一个下级关心上级,而且,希望上级完全的健康,早日的出来指导工作。
“来到了这里,就身不由己了,全得听从他们的。”吕定山好像也显得很无奈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清楚的很,他就是想借医院之名来摆夏涵一道,没想到,进医院容易出医院难,就这么的住了下来了。
“身体第一,身体好了,才能更投入的为人民服务啊。”唱高调,谁不会唱呢?夏涵一个堂堂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能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吗?
夏涵又和吕定山夫妇扯了些别的问题后,就起身告辞了,出了医院的大门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哼着动人的小曲,电话响了半天,她也没有发现,直到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她才接通了。
原来,这个打电话的人竟然是刘东振。
“夏涵,你要我办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你说,让他生个什么病呢?”刘东振可真是一个好笑的人,别人生什么病,夏涵怎么能左右呢?
“你说,让他生什么病合适啊?”夏涵反问着刘东振。
“癌症,癌症好,得去省城治。”刘东振这么一提醒夏涵,夏涵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个刘东振,简直就是一个捉弄人的高手吧。
“这样好吗?”夏涵让吕定山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叫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结果。
“好,好极了,雾城的医疗条件,怎么能跟省城比呢?肯定有误诊的时候,就这么说了。”刘东振不等夏涵反应,就挂了电话,夏涵冲着己经挂了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刘东振,在这个时候帮自己,充其量也不过是想利用自己,为自己的那些远亲们说一个公道而己。可是,看着那片火灾后的现场,夏涵竟然心甘情愿的让刘东振利用。
夏涵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她突然间就觉得,也许自己不是很合适在官场上混的,刚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里就显现出了昨晚的时候,林秃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的羞辱,一句就凭你,深深的刺伤了夏涵的心,对,就凭我,就凭我夏涵,我一定可以让青山有一个新的开始。夏涵此时的心有多大,她自己都不清楚,官场不比生活中,要是她真的折腾出了点儿什么事,又有哪个人站出来说,我为你扛着呢?
那一晚,秦宇的一句类似于诚诺的话又响在了夏涵的耳边。“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这是不是就说明秦宇要为自己扛起点儿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