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换一身行头。”
说罢不理会楞在当场的谢宝,颖掩嘴笑着跟我后面出来,走了庭院里乐呵呵道:“这可真看不出来是谢宝呢,想想当年被打断手脚的样子,呵呵……”
“你想不通,我倒能理解。”秦钰当年威震剑南,他交代过的人当然受地方官员重视,这给了谢宝和地方高官接触的机会。越是地方上,官场就越是讲究,吃穿用度言行举止也有了地方特色,尤其进京时候生怕丢了地方的颜面,费尽心思的充门面、装素养,内心忐忑还要装地深沉稳重。看那深邃无知的眼神,定是对了镜子练出来的,就怕别人说他多年历练的一无所获。这是旺财年龄大了,搁前几年非扑上去咬他。
有些适合历练,比方我这种代入感极强的人,三五年融会贯通,立刻就达到反璞归真的境界,人鬼神三界糟粕交融后,还能化腐朽为神奇。谢宝不同。带了愤青理想去的,忽然发现和身边事物格格不入的时候立刻走火入魔,要不就特立独行成为官场毒药,或者产生无力感在表面上妥协,去模仿,生搬硬套到极限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叫人挑不出毛病又觉得不自然,别扭,然后厌恶。
提不上为官。做人都不正常了,再当官势必祸国殃民。这种官员对社会造成地危害比贪官污吏更甚,贪官污吏也就是表面上搞点破坏,变态官员就直接危害社会内部健康,直接破坏地是社会风气。
颖似懂非懂,我平时不给她讲这么些怪道理,今见了谢宝后心情有点那啥,多说了几句。“哪也不能都是李义府这种人。像您和刘仁轨大人可都是清明正大地好官员啊。”
“你是骂我还是骂刘仁轨?”
颖抚掌大笑,笑过却正色道:“妾身将您放了刘仁轨大人前面呢,不是骂他,是抬举他。您不留意,自己地夫君在外面是个什么风评妾身可是留意的很呢。说李义府。那是有褒有贬,毕竟能把官做到那个位子上的人多少有点手段;说刘仁轨,虽褒多贬寡,但口径毕竟有偏颇;唯有您。这说出来就只有好处,百姓乐意,同僚们也交口称赞,连几个几个王爷、郡王都赞不绝口。这一说王学监是个什么人,大伙没个三五句都夸不下来呢。”
人都爱听好的,颖这么一说,这心花怒放啊,满炕打滚。我竟然是这么好个同志啊。怎么自己都没意识到呢?太那啥了,太爽了,先不问是不是有夸张成分,能从自己老婆嘴里听到这话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对,对,以后缝人就这么说,有奖励!”怀里搜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奖品,伸手把九斤交的作业拿过来大肆表彰一番。“这才是未来王家掌门人的本事。叫九斤来,老爸给他减赋!”
“可别!”颖赶紧叫停。“没这么惯孩子地。可没当爹的当面夸奖自家孩子一说,好了心里高兴,嘴上还得敲打。”说这里叹口气,一脸愁容道:“您这一身本事啊,初时只想让九斤强过您,如今看是没指望了。该教的该学的,孩子也没偷懒,妾身也自认尽了心……”
这话不对,颖对孩子的要求不合理。在我看,九斤比我幼年时期强太多了,身处的环境不同,也绝不可能在这个年代造就一个和我一样的家伙,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是颖习惯我这种类型了,习惯到分不清是非。
“不一样,”想起兰陵一句话,我这种人有一个足矣,多了就是祸害。“九斤是好孩子,往后肯定比我强。再者说……哦,先不说我,你成天外面混地熟,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谢宝解决下婚姻大事,这么大人没个家室,看看都变成什么模样了,生理需要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解决什么?”颖没听懂后一句,“需要什么?”
“解决……解决婚姻大事啊!”这个晚上吹灯后再解释,关键看有没有合适人选让谢宝解决一下。
“怕不好办。”颖摇头,“不是说谢宝如何,妾身旁边的这些人家不会把闺女嫁给个待职的人,即便有秦家地靠山,也不是一年两载能混个出身的。还是让秦家去办,王家拉不来这媒。”
正说着,老四和二女厮打的声音传进来,颖提了个鸡毛掸子就冲出去,一阵清脆的劈啪声过后,老四揉了腰眼龇牙咧嘴地跳进来。
“活该!”我搭着窗棂看的仔细,本来就没二女身手好,颖出去又不知道跑,二女早就窜的没人影了,就老四傻楞楞被二女和颖轮揍一遍。“说多少次了,打不过就别惹人家,这好,连续挨两顿,美了吧?”
颖进门还不解气,顺手又是一下,“说个话都不安生!”
“她先笑话我的!”老四还理长的解释。她去看三、四兄弟俩,说这俩孩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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