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父亲生前用过的书桌的抽屉,翻找着那份协议。
可是,他翻遍了整个书桌,也没能找到在杜建鹏家所看到的那份协议,是不是母亲忘了放哪了?还是根本就遗失了?
罢了,母亲这里找不到线索,他就去问问张旺好了,再不行,律师楼还有一份呢!
“找不到吗?启幕,那份协议很重要吗?怎么这么多年了突然提起这件事啊?”看着儿子失望的眼神,母亲岑雅关切的问道。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谷启幕还是故作镇定的扶着岑雅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看看父亲留下来的资料,看对鼎丰的运作是否有用!”
岑雅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鼎丰这些年在你的领导下,也越来越好了,不过我偶尔跟几位老股东喝茶还是听说了一点他们对你的意见,海外市场的投资你要谨慎呀,多大的腰围就穿多大的裤头,别太硬撑,也别太意气用事!”
“我知道,妈你先休息,时间不早,我要去公司了!”谷启幕把岑雅扶到了沙发上,安慰道。
岑雅看着小儿子紧蹙的眉心,知子莫若母,也一下子灵台清明了一般,拦下了谷启幕要离开的步伐。
“勋儿,妈妈不知道什么文件,但知道你爸和杜天祥之间的恩怨,你想不想听听?”
谷启幕闻言,眸底闪过了一丝光亮,连忙入座,“姜还是老的辣啊,瞧我居然没有一点也没想到问问这些事,妈,你快给我说说,这爸和杜天祥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误会?”
岑雅点了点头,缓慢的语速将发生在三十年前,事关两个男人前途命运的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