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启幕卖力,他的鼎丰蔫蔫营业额都居榜首,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曾亚斌绅士地赞扬着谷启幕的付出,这种大度,确实让人钦佩。
闻言,何卫柔急忙道,“不,在我心目中,曾总是万中无一的大企业家,如果没有你,孤儿院也不会挺过那么多的难关,当然了,我也听说鼎丰这几年转型也多亏了你的指导,没有前人栽树哪有后人乘凉,我不管别人怎么想,你曾总就是我何卫柔心目中敬仰的人!”
曾亚斌一震,没想到自己在何卫柔眼中是这样的形象,敬仰,呵呵,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他肯定高兴,只不过,他希望何卫柔对待他,能带着另外一种感觉。
桌上的那杯咖啡冒着热气,何卫柔的脸庞朦胧在了这这丝丝缕缕的热气中……
曾亚斌看着那样的她,想起刚才彭羽倩欺负她的样子,心中不禁有种莫名的怜爱,“卫柔,孤儿院的事我听说了,刘院长下葬那天,我本该抽时间过去祭奠的,只是刚刚开春,公司好多事需要我亲自己去处理,所以没有亲自过去探望,实在抱歉!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望你能节哀顺便呀!任何事情都要向前看才行!”
因为事情没过多久,这时曾亚斌又刚好提起,何卫柔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想到了那些让人揪心的情节,泪水不由分说的流了下来。
看到一向坚强的卫柔此时像个小女生一样不停的抽泣着,曾亚斌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凑上前去,掏出了手绢递给了哭泣中的何卫柔。
“对不起,卫柔,我说这些让你伤心了,来擦擦眼泪,不要哭了!”
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如今又受到彭羽倩的谩骂与殴打,此时何卫柔心里极度悲痛,正好曾亚斌轻拥她入怀,她也顾不得许多,趴伏在他肩膀上哭诉起来,“都怪我,要是我没有去澳大利亚,院长和国强也许就不会死,都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呢?卫柔,那完全都是一场意外,你又何必这样自责呢?”曾亚斌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