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现在的处境,心里真不是滋味,卢涛要是坐牢去了,他们母子的生活会是怎样的艰苦,我想到就心痛到不行。”何卫柔忧郁的眼神实在令人怜惜。
“其实法官也会根据情节与动机来考虑量刑的,找个好的律师帮他辩护,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罪行。”瓯羽锋也只能这样安慰何卫柔。
俩人随后坐上车,何卫柔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卢涛部长要是坐牢了,他们母子的生活没有了依靠,我真的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就不能不起诉吗?”
瓯羽锋驾着车,无奈地笑道,“这个社会是讲究法治的,不能因为同情和可怜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我也了解你们女人大多时候是比较感情用事,不过你也要为启幕想想啊,他管理着一个公司,是要做表率的!总不可能因为卢涛有重病的妻子要照顾他就不告他了,那么以后公司里还不知道会出多少这样类似的事情来逃开法律制裁,最后受损的只有鼎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可以以受害者一方提出希望减轻或免除卢涛的罪罚,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可是……”
“可是什么?”看到瓯羽锋欲言又止,何卫柔心急的追问道。
“可是,谷启幕对损害公司利益的人最痛恨,不知道他是否会网开一面为卢涛事件而出面……”瓯羽锋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闻言,何卫柔眼底泛起了一层冰冷,心中不免鄙夷那个人,装什么正经严肃,自己就是靠小人的手段爬到今天这样的地位,还谈什么公事公办,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何卫柔思忖了片刻,有些蛮横地说道,“反正我不管,我之前已经跟他说了这件事,他答应了我只要我了解了事情经过,有你这个人证在,他就必须对卢涛的事从轻发落,你也看到了这对可怜的母子,卢涛不能坐牢的,她们的精神支柱就是卢涛,他去坐牢,小俊未来的日子就会过得很苦很苦了。”
听她说话的语气,瓯羽锋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岔开话题道,“卫柔,听你这一说,你跟启幕之间的关系变好了?”
何卫柔一怔,急忙解释道,“哪有啊?我就是跟他讨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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