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的高收入一点都不符。
卢涛的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面容蜡黄,唇色无光,身形瘦削,很难评论她年轻健康的时候姿色如何,此时的卢太太,只能用重病病人的词汇来描述了,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红色羽绒服,也是十多年前的款式了,因为透析和理疗的关系,头发已经掉了许多,戴着一只毛线帽遮丑。
发现何卫柔正盯着自己,卢太太蔡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好啊……是卢涛公司的同事吗?”
瓯羽锋点了点头,将带来的见面礼放在了一旁的五斗柜上。
“你们能来,我已经很感谢了,还带什么东西啊,让你们破费我怎么好意思,小俊,快,给叔叔阿姨倒水去啊……”
“不用了,我们不渴,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家情况的……”何卫柔回过神来,急忙制止了卢俊的举动,不想让一个孩子为他们忙上忙下。
蔡氏笑了笑,正要迈步,何卫柔急忙走上来,搀扶着她。
“你们坐啊,坐吧……”蔡氏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而她则在一张藤椅上坐了下来。
小俊领着他俩来到最里面的那间房,推开房门,他们看到床上躺着的小俊的妈妈。
毕竟是要长谈的,坐下也未尝不可,何卫柔看了一眼瓯羽锋,俩人似乎达成共识,便往沙发走去。
可没想到,一坐下,才知道这张沙发的弹力已经丧失了,两个人几乎都陷到了框架里。
“哟,这……”瓯羽锋男人的身躯坐进沙发里,陷入更深,诧异得不行,刚要说话,瞅见何卫柔瞪眼,忙尴尬地咳了一声,闭嘴不言。
“你们是卢涛的同事,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蔡氏哑着声音问道。
“大姐,这位是公司市场部的瓯经理,我是总裁的秘书,我姓何……”何卫柔向卢太太简单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和瓯羽锋互看了一眼,才道,“我们今天过来除了渴望大姐你之外,还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闻言,蔡氏眼眶一热,清泪已经从眼中滚落了下来,“我知道你们来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