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羽倩看见了,急忙上前询问谷启幕,“启幕,你这是去哪?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去海边看烟火的吗?”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今天家里和酒店来回跑,我有点累了,下次吧!”
彭羽倩听罢,顿时怒不可遏,那可是一年一次的烟火表演,他居然说下次,下次,不是还要她等一年?
“可是……这是……”彭羽倩刚要说些什么,谷启幕又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这是我们说好的,但是真的我觉得好累了,就算硬撑着去看了,你觉得你会开心吗?”
见彭羽倩只是低下了头思忖着,谷启幕接着又说道,“我今天不回家睡了,酒店有个总统套间为我留着,呆会叫司机送你回家好了,喝了酒,就不要自己驾车了,知道吗?”
彭羽倩看着谷启幕淡漠的眼神,知道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因为像这样的变卦,都似家常便饭一样正常,除了他母亲病情严重的那些日子,基本上他都很少回大宅去住。
“你自己也少喝点,想想妈,别总是这样……”
彭羽倩也忍不住念叨了一句,谷启幕这几年真的变化太大了,当初她认识他的时候,还记得他是不喝酒的,他说喝酒会让大脑不清醒,他肩上的压力大,不允许自己沉醉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是当成享受都不可以。可是五年过去,他不但把当初这句话给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酗酒的嫌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谷启幕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怪异地盯着彭羽倩看了许久,直到彭羽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不对劲了,他才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彭羽倩目送他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勾起了她的思绪,虽说是自己合法登记的丈夫,但是对于谷启幕,她并不是特别了解,他们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