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能认栽地选择被动接受,守着自己这块比原来更残缺的一亩三分地。
要面对孤儿院每天的支出,还要面对各个方面的催款,几天下来,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最可恶的是,当初的建筑商工头看着鼎丰的面子什么都好说,一见现在鼎丰毁约,立刻翻脸无情地放了狠话,如果三天之内不支付欠款,会找人上门兴事,这对孩子们的身心成长会造成多不利的影响啊?
除了这家大头,还有许多小头的供应商呢?这一旦闹起来,孤儿院真的没办法再支撑下去了。
都说办法总比困难多,自消息宣布之后,程国强每天都在外面跑捐赠,可收获不大,好似那些企业都跟鼎丰联合起来了一般,要么是一听到民馨两个字就直接摇手说不捐,要么就是说让等答复,可等着等着也都音讯全无了。
夜晚,出奇的安静,月凉如水,静静地洒进窗子,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一片银白……
这两夜,院长的办公室的灯是通宵达旦地亮着,何卫柔远远地旁观,越发感到心里愧疚。
她手里端着一直高脚杯,杯中的红酒颜色醇厚,香味馥烈,虽然不知名,可与她显露在月光下的左脸一样绝美,通透的玻璃窗映出她依偎的孤独身影,而她的脚下,是一片宁静。
孤儿院怎么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就算这里地处偏僻,也没有什么娱乐措施,可这里有天真可爱的孩子,他们的吵闹,欢笑,游戏,何时会让人产生一种安静的感觉来呢?
是啊,她害怕安静,所以才让自己住在孩子们宿舍楼上,以前她不是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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