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想到他属下带回的情报时,凌峰眼中的怒气被他生生压下去,凌璟的玄气修为并不低,恐怕真的已经处于青玄与蓝玄之境,不管凌璟到底是真有那么强大,还是假的,这个时候,他都不能动怒。
“既是无心之失,本殿又岂会与皇弟一般见识?皇弟实在没必要这样做,只是乱扔乱砸东西到底有些不妥,皇弟日后还是应该注意一下。”
尽管极力忍下眼底的怒火,可凌峰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众多的文人,凌峰恐怕早就甩袖离开。
凌璟目光深深地看着明月,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他聪明,知道他有才华,可却没想到他竟会有那样的远见。
就算目光极为远见的君主,就算是他睿智有谋略的父皇,也绝对不会想到百年之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样一句话,该会带给天底下的学士才子多大的震撼,又会引起多少治国之臣的深思?
在者这一席话,是他所言,就连自己也没有他那样的远见,如果自己把这一番话据为己有,对他不公平。
明月看着凌峰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不屑地撇了撇唇角,不过嚷嚷几句,还几乎都是之前的人说过的,也值得他得意?
国之仰仗在于民,民之根本,在于文化,在于教育。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短时间的经济国库飞速增长不难。短时间的军事实力扩张同样不难。难的是,国民的素质教育。”
“大家都知道,民为国之根本,何为民,其一:产粮;其二:产军;其三:产势;我最喜欢三皇子写的一句:以粮养民、以财富民、以德育民、以治束民、以军护民。
这境境报。“诸位今日之言,让本殿受益匪浅,三皇弟向来是个聪明的,见解也不凡,不如也请三皇弟和大家说一说,在三皇弟眼中,何为国之根本?何为国之倚仗?”
凌璟又何尝不明白明月的用意,可他拥有这样的才华,又岂会是池中之物?他没看到他脸上如日月明辉般耀眼的神采,没看到他刚才侃侃而谈之时,眼中璀璨的光芒与骄傲,他,注定不平凡!而他,也不适合平凡,平凡不会属于他,他适合在那一片浩瀚无垠的天地间飞翔徜徉。
凌璟眉头微蹙,脸色带着几分歉意,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瞬间就能想到那晚上所发生的事。
“大皇兄果然高见,小宁子,你跟在本殿身边的时日虽不多,不过本殿在书房之时,都是你在身边侍候,平日里你也听过本殿偶尔的感言,如今你就替本殿总结一下,和大家伙而说说本殿心之所感。”
你想要消弱五大世家的势力,我助你,你若想要问鼎天下,我也愿为你冲锋陷阵。你待我以真心,我必不会还你假意!
凌璟斜坐在椅子上,精致完美的五官,仿若拢了一层神彩,狭长的剑眉轻挑,眼里淡紫色的光芒深邃璀璨,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周身的光芒炫彩夺人,慵懒邪肆,尊贵不凡。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同样,民可兴国,亦可亡国,民拥,则国强,民怨,则国衰!”
“其实今日诸位讨论的主题,三皇子殿下曾在书房里写下过他的见解,当时我看到之时,实在为之惊叹,三皇子的才华,实在让人折服,三皇子的胸襟,实在让人敬佩。”
看着大宣帝眉飞色舞的摸样,罗成心里涌过种种复杂,也为他们皇上心疼,有多久了,有多久皇上没有这么高兴了?自从贤妃娘娘离开之后,他们的皇上除了在三皇子面前会开心一些之外,又有哪一刻是快乐的?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看清彼此脸上的每一点细微的变化,可以看清彼此眼中所有的深意,明月的眸光缓缓地垂了下来,心底却是涌过复杂而又感动的暖流。
凌璟眉眼弯弯地看着明月,唇角扬着浅浅温和的笑,淡紫色的眸瞳中流光溢彩,恍若明珠般温润光泽,平时明月或许会沉陷在那一双勾人摄魄的眸子中,可现在她只想把这家伙嘴角那邪恶的笑容撕烂。
有了皇上的相助,三皇子又有那样的才华,如今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低,如果他真要登基为帝,肯定不是不可能之事。
三皇子凌璟的母妃不过是皇上年少时外出带回宫中的女子,无权无势,没有任何的势力,如果不是有皇上的宠爱,她又哪里能荣登贤妃之位?如果不是有皇上的费心保护,她又如何能产下三皇子?还能把三皇子抚养长大?
明月不怀好意地斜了凌璟一眼,却见他正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明月的这一番话,不仅没让他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让他高兴得很。
不过是一趟品墨阁之行,一番简短的话语,却令南陵国的局势瞬间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可众目睽睽之下,明月不可能落他的面子,怎么说自己现在也和他是一国的,而那该死的妖孽肯定也是抓住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不会和他翻脸,是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地使唤自己。
要她说是吧?那她就好好地给他宣传一下,让他的名气更响亮一些,麻烦也更多一些。
“国之根本在于民,国以民为根本。国之倚仗在于民,有民才有国。”
他能不要吗?众目睽睽之下一口一声地说给他赔礼,就算他这一份礼物分明就是用来打他耳光的,他也只能咬牙接受。
不仅不动声色地从自己撒下的大网之下逃脱,而且还不知不觉地在他的人身上下毒,日后在不知不觉地避开他的眼线,与凌璟出现在后宫之中,甚至还妄想到他母后和贵妃的寝宫之中闲逛,这般狂妄之人,要么就是无知愚昧,要么就是他有狂妄嚣张的能力,而在凌峰看来,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无知之人,他的能力让人不得不忌惮。
真个大厅静寂无声,所有的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一个神采烁烁,涓涓而谈的男子,他的年纪轻轻比在场的人都要轻,他的身子比在场的人都要娇小,可他眼中的睿智,他的才学,绝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人低。
贤妃娘娘失踪了,这是宫中知情之人都了解的,皇上虽对外宣称贤妃娘娘离宫养病,可事实到底如何?不明真相之人虽不知道贤妃娘娘到底怎么了,却也不会完全相信贤妃在外养病一说。
如果这一番话,全是此男子的见解,这个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唯有将之除去,不然,必然会是心腹大患。
罗成一时之间也只注意到大宣帝所说的“朕的璟儿果然是最好的!”这几个字,事关三皇子,皇上总会特别的上心,就如同三皇子小的时候骑马学得快,习字学得快,或者说三皇子怎样孝顺了他的母妃,他们的皇上总会特别的高兴和激动。
一时之间,天洛城的百姓心里皆是激动难耐,有皇上那么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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