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绝对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无用。就凭他刚才扔出的石头,还有那一盆让他无法闪躲的仙人球,就足以证明三皇子的强大。
虽说自己也有扔石头,可凌璟比起自己却是狠得多了,就如刚才这一盆仙人球,如果他不是暗用玄气,将其砸了出去,仙人球上的那些刺又怎能刺花那人的半边脸。
“哟,不叫奴才叫属下了啊?你这自称换得真快!”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能忍受自己的侍从的威胁了,只有好的主子,简直是点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凌璟一定不会认为自己刚刚是屈服在明月冰冷危险的气势之下的,他只是对下属宽和而已。
凌璟懒懒地瞥了明月一眼,阖上了双眼,凉凉道:“你说不许,本殿可没答应,谁让你这小身板的高度刚刚好适合本殿敲你栗子,本殿敲着挺顺手的。”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躺在地上的人的心里却是越想越震惊,都说三皇子不过是凭着皇上的宠爱,平日里才会不把所有的人放在眼里的。曾有人说三皇子的玄气已经晋升到青玄之境,可这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相信。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三皇子哪里会有那样的身手?
“那可说不准,如果很疼的话,那本殿兴许还真会那样做。”凌璟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说的话多么的幼稚。
凌璟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刚刚拿起仙人球之时沾到泥巴的手,随之将那帕子轻轻地扔到那人的身上,冷冽的眸光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优雅地转身离开。
“嗯,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理,既然你这么属下这自称,那本殿就允许你用一辈子。”
周围的灯笼射出的光线虽然不够明亮,可却一点也不影响明月和凌璟的视线,只是看到地上躺着的人,两人都愣了一下,敢情他们刚才扔出的石头全都砸他身上了?他们的手法要不要那么精准啊?把人砸成这个样子,他们也挺不好意思的。
凌璟了然地看了明月一眼,扯了朵身旁的花儿,悠哉地朝那人走过去。
“殿下,咱们过去看看吗?”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谁是主谋?”
明月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斜躺在马车里面的男人,很快跟着爬了进去。
“以后不许敲我脑袋!”明月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乱动,忍着想要摸摸刚刚被凌璟敲着的地方,虽然被敲着的地方病不能,可这样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定然有些宠溺,她到底是名女子,如果整天这样被一大男人敲她脑袋,那像什么样儿?
明月看了眼地上躺着起不来的人,也不知道凌璟用了多大的劲儿,害得这人摔到地上之后,动都东不了。
明月阴沉沉地盯着凌璟,周身萦绕着冰冷的寒气,凌璟刚才说得起劲,说完之后,才发现明月的脸色极其难看,目光极其危险。
既然凌璟毫无忌惮地在这后宫里晃悠,明月又何必担心被人发现,以大宣帝对凌璟的宠爱,就算他在后宫里过夜,恐怕也不会责骂他半句。
栽着仙人球的花盆已经摔裂成碎片,花盆里的仙人球就滚在那人的身旁,刚才满满一身的刺此时已经被折断不少,再看看那人血迹斑斑的脸,明月实在佩服凌璟砸人的本事。
看着那枝叶微微抖动的大树,明月和凌璟对看一眼,明月朝一侧栽着长满了刺的仙人球的花盆指了指,在邪恶地看着那枝叶抖动的大树,示意凌璟把那花盆拿起来。
“殿下威武!”这一刻,凌妖孽确实是挺威武的,明月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移向地上那人的身上,忽然有点想知道那人有没有被那一盆仙人球的刺刺到?
凌璟俊美的脸上染上一层寒雾,邪魅的眼中闪烁着清冷凝重的幽光,定定地看着明月,有些话他从来就没有和别人说过,就连他的父皇,也不曾提过半句。他明白他父皇这些年来的辛苦,比之和那些兄弟争斗,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瓦解世家权势,巩固政权,还南陵一个繁荣稳定的局面。
明月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凌璟耳力极佳,他恐怕都听不到明月说刚刚的这一句话,可就是这么轻若无闻的一句话,却让凌璟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还有那一层如冰霜落在身上的寒气。
凌璟听着明月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唇角的笑容优雅而邪魅:“小宁子,其实你挺聪明挺机灵的。就是不太懂得尊敬主子。”他是懂他的,即便他们相识不久,可凌璟却知道,眼前的男人懂他,或者,这就是知己。
明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尊敬主子?要说她诸葛明月还真没学过要如何尊敬主子。
“今晚上我在那三太监的身上下了毒,那些毒没有我的解药,估计没有人解得了。你要不要让人注意一下?还有带我离开那偏殿的是一名叫小木子的太监,不过那太监是易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