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千代羽见难得地笑了一声。却仿佛是一笑牵动了伤口的疼痛,便压抑地咳嗽起来,“其实这又有什么用呢?终究要看她的心——她的心朝向了你,我虽然不甘心,却也总归看得见。”
千代羽见微微攥紧拳头,搁在左侧胸口,仿佛想压制着那里的疼痛,“她从小到大,一次都没向我真心笑过。我惟愿,将来你们的婚礼那天,她能向我露出她真心的笑颜。”
菊墨按捺不住,主动伸手握住了千代羽见的手,“你放心,我一定做到。千代大哥我跟你发誓,一定会将你那份情一并都给了她。少年的颠簸,我必定给她未来的安稳。这一生必定不再令她惊扰、恐惧,我会用尽我自己的一切,还有我家族的一切能力,保护她的一世平安。”
“那我就放心了。”千代羽见虚弱微笑,却没再睁开眼睛回望菊墨,“若我不是千代吉良的儿子,如果不是确知她若跟了我便会一生都不可能开心——否则我定然不会放手。凭你是谁,我也不会放手。”
千代羽见再咳嗽了声,“真正打败我的,不是你。靳四少,你千万别得意——我是被自己生为千代家的子孙的这份命运所打败。”
菊墨敛起所有的傲气,这一回是慨然点头,“我从没认为千代大哥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放心。你是我的兄长,我一生将以兄弟之礼相待。”
窗外仿佛有一颗流星从天边滑过,就像是苍穹落下的一滴眼泪。菊墨握紧了千代羽见的手,另一只手抓稳电话,“千代吉良大人么?晚辈靳家孙子菊墨。晚辈只是想来通知千代大人一声,令郎正在我的手上。希望千代大人顾虑令郎身上的伤,所以不要苛待启樱半分。请将启樱与毓峨前辈送上飞往中国的飞机,一旦飞机落地,晚辈自然会放了令郎。”
“靳、菊、墨?!”千代吉良在电话里惊讶大喝,“你对羽见怎么了!”
“千代大人不必拖延时间了,请赶紧按照我的话来做。两个小时候就有一班飞往中国的飞机,千代大人现在送毓峨前辈和启樱去机场,时间刚好来得及。如果迟了,那晚辈还真的不敢肯定令郎的健康会不会因为这时间的耽搁而受损。”
电话里沉默良久,千代吉良如困兽一般嘶吼,“那也好办!只是,毓峨却已是走不了了!今天下午,毓峨大人刚刚自杀身亡!”
“你说什么!”菊墨都是一声惊呼,浑身惊颤。
毓峨老人死了,这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菊墨双泪长流,却并不惊讶老人这样的选择。如果老人真的是长久以来都被他们以细菌针剂控制,那么他即便飞回中国,却也没办法活下来。唯一能让启樱得到解脱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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