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想。我既然接手此事,就会誓死保卫住。就算因此要与你贝鹤鸣翻脸,我也在所不惜。”
梓书起身,“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相信贝先生对我也只剩下恨意了吧。那正好趁热打铁,我们就将离婚手续也一并办了吧。既然这样愤恨的两人,又如何在婚姻关系里共存,你说是不是?”
梓书笃定,当这一切摊开,她与贝鹤鸣的关系也将走到终点。别说夫妻,就连曾经的朋友都再做不成,只能成为彼此红了眼的仇敌。于是这个时候谈离婚,便最容易。
却没想到贝鹤鸣倒是笑了,一扫他之前面色的灰白,一双眸子里潋滟起流转的精光,仰头定定望着梓书,“靳梓书,你休想!你既然不想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也绝不给你想要的!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菊墨醒来,全家人都围拢来。只有靳青山还在忙公事,已经多日不曾回家,所以没在眼前。菊墨虚弱着一把小身子骨,就眼泪汪望着祖父,“爷爷,您干脆再给我补一拐杖吧。孙子我活着也没意思……”
老爷子还好,陶尚君却哪里受得了孙子这样说,登时大哭起来,“四儿啊你说,你想干什么?只要你好好活下来,奶奶什么都答应你!”
靳卫国老爷子知道孙子安的什么心,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上看着孙子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儿,也着实再难硬起心来,只能深深叹了口气,“唉!”
老爷子转头走到走廊上去,按下了靳青山的号码,“山子,你老子我这回也要违反一次纪律了。我不要求别的,就让四儿去看一眼他惦记的人吧。问了这么些天了,探视也不算违规了吧?”
菊墨婉拒了所有人陪同的要求,只是没拗过婉画去。婉画等在看守所外头,菊墨则自行进去探视。一层层地走进去,看守所的那种悲凉阴冷的气氛还是袭上心头。菊墨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第一回到旅顺日俄监狱去参观,原本外头还是艳阳高照,可是他一走进去就觉得有阴冷的风化作细细的蛇一般,无声地钻进他骨头缝里去,说不出的森冷和疼痛。
现在的看守所的气氛和条件当然比那个时候好了太多,但是毕竟是这样的羁押场所,没人进来能心情不沉重。在这样的地方呆着,启樱可受得了?
跟着负责引导的民警,菊墨一直走到最里头的一个房间。这房间是独立的,并且看守很严密。引导的民警知道菊墨的身份,态度上就和蔼许多,在门口嘱咐菊墨,“嫌疑人就在里头。能帮的忙,我一定帮,所以我就不进去了;可是该守的规矩,靳局也要求必须遵守,所以我只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来敲门,请你立即出来。”
菊墨点头。其实也清楚现代科技条件下,这样的探视房间也都安装有闭路电视系统吧,一言一行警方还是能了若指掌。不过只要能见启樱一面,便一切也都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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