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帮忙打着下手,招娣将剪下来的布头全收在一块,这些布料都是上好的料子,剪下来的挑些大块的出来,还可以缝个香包什么的,很是经济实惠又不浪费。
白惜冉想起以前做姑娘的时候,也爱缝制香包什么的,可自从嫁进王府,倒再也没动手做过了,这时看着招娣在挑着布头的模样,倒有了些手心发痒。
想当初还有一次,好像是皇宫里举办什么宴会什么的,年头久远她都记得不太清了,反正当时她也差不多是十二三的岁数,然后亲手绣了个荷包给姑母,可想不到却被皇上看到了,还被皇上当众拿出来,大赞其绣工精湛,更言有女当如此,效之。
记得当时姑姑脸上是满足的笑容,更是夸她心灵手巧,为白家争了光,她其实真不觉得什么,只不过是手巧了些,绣工又怎么能代表一切,更枉谈争光,不过也就因为那次,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家们,都渐渐疏远了,看她的眼神也带了些异样,想来也是,谁愿意和一个处处都让人瞧着比自己好的人在一块,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打后来她便孤着,加之她性情又较冷,也并不会为自己真去解释什么,或许说,解释又有什么用?
后来她就很少绣那些个东西了,即便是绣了也只是藏着,并不若当初,会讨好的送去给这个那个人。
可现在真有些动心了,眼光又扫过放在桌上的其它几匹布料,最下层压着的是一块有着纹路的暗紫色锦料,当时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