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横过他胸口,小脑袋还磨了磨他的手膀子,找准位置了,不动了。连骁开心的笑,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这是多少年才能养成的习惯啊。手臂挽折,搂着她的肩膀也睡过去。
暖洋洋的,很舒服。
第二天一早,他换好衣服上班前亲了亲抱着他枕头的小祖宗,没想到把北北弄醒,揉着睡眼,迷迷糊糊的看他:“几点了?”
“今天在休息吧。”连骁十分大方,答应了她要她休息,就要她休息。
小鼻子都快被她揉成猪鼻子了,抽抽的看在连骁眼里,很心疼。
“你把你老公当什么人?能拿这事训你?”坐到床上,把她给扶起来,小家伙软得更棉花似的东倒西歪,又是裸睡,一下子就光溜溜的全走光了,看得他又有点火气上涌,搂在怀里把软被给她拉起来遮着那对小白兔。
闭着眼睛赖他身上蹭:“……帮我拿衣服嘛……眼睛睁不开,不想下床。”真不想起床,起床好难受。
有时候连骁真想给她弄一身性感的小狐狸精打扮,当然是在家穿给她看,不过,易想北能立刻绿了脸,直接要了他的打火机,很干脆的就烧了。
算了,孩子气就孩子气,反正孩子气他也喜欢。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出来的时候她都又倒床上。连骁靠过去,帮着她把内衣内裤给穿上了,她也当哼哼的洋娃娃随便他摆弄。
“怎么困成这样了?哪里不舒服?”有些担心,她很少能困成现在这德行。这几天回到家也直叫累,她要累死了,她的骨头都软了,她的心都瘪了……
连骁瞧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她摔了撞了,给干脆扛着她到洗手间,给洗脸台上垫了毛巾,把她放上去,挤了牙膏,说:“张嘴。”下巴立刻就掉下来了,连骁十分无奈的把牙刷塞她嘴里,看她懒洋洋的闭着眼睛,被他刷了满嘴的泡沫。
“不去上班了好不好?我先带你去医院瞧瞧。”
“不要。”脑子被牙膏的泡沫一冷,清醒了几分,“我是有恒心的。而且要做给你看的。”
“你昨天晚上还嚷着今天不去上班。”
“那是脑抽了。”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连骁没办法给她用毛巾擦了脸。
“真的没不舒服?”
“没有。大姨妈要来了就会容易犯困。”
“大概,上年纪了。过了二十五就朝中年迈进了……”小手圈着他脖子,脑门靠过去,“我也是中年人了。算不算和你一个等级哇?”
这话说得连骁心头一暖,跟她额头贴着额头,笑说着:“什么中年人,压根就是一笨丫头。”
“哼。”
“真的不在家休息?”
“公私要分明,不能因私忘公。”
“又不是在公司,现在是在家里。”心里直摇头,这叫公私分明?压根就是公私不分,在家里,一切的公事都是私事,她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
“那也一样。你现在怎么着都披了我老板这层皮。”
没办法了,只好给她穿着衣服喂着她吃了早餐,今天让家里的司机送连易到幼儿园,北北现在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他不想再让儿子闹她。
连骁一路上开车都开得很慢,让她在后座多睡一会儿,心里说以后自己的注意了,毕竟她现在要上班,不能跟以前似的老折腾她。大不了就让她帮他双手解决。
在车上哪能睡得着,下车也清醒了一大半。不过还软着,连骁无奈,搂着她进了电梯。
不管连氏的员工再多,排队挤电梯这种事一直都轮不到易想北同学,在连骁没开始工作之前,她从来都是连太太的身份,跟着他到顶层,然后混到他的休息室换制服。
“我觉得以后我还是应该排队等电梯。也应该有自己的衣柜。”懒洋洋得赖他胸前直蹭,哼哼哼的。
“你又不是正式员工。”埋下头和她额头贴额头,没有发烧。
“你可以当我是正式员工呀。”
“怎么当?单是给你买保险就得头疼死人事部和会计部的人。”
“大家买什么我就买什么。五险一金嘛。”
“行了吧,你的保险一大堆,从头到尾的给保到你死那一天。你就别去找给人找麻烦,省点别人的空间和时间。又不是没有钱,还要去蹭国家的福利。像什么?”
“好嘛。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又打了个呵欠,到顶层,跑连骁休息室换制服,她慢吞吞,连骁看得眉头直皱,干脆直接动手给她换了。
等她下楼到业务部前反复叮嘱了:“要是真困得不行也别硬撑。自己上来睡一会儿,知道吗?”
“我昨天的工作还没完成呢……”赶紧捂嘴巴,糟了,说漏嘴了。
连骁无奈,哄着她:“工作永远都做不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垮了,谈什么工作,不然公司也不会制定病假这个规定。是不是?”
好像有道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要是真困了,我就上来睡会儿。”
“记住了,不准硬扛。”
“好。”
她才不呢?万一连骁某天脾气不好,得朝死里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