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小时候的顾惜辰虽然任性妄为,倒不像如今这般野心勃勃,不过那时候的顾惜辰已然狡诈非常,即便受罚也必要拉着一人同受罪。说来小时候他们关系虽然称不上极好,可是同辈里也只有两人年岁一般,那几年相处的日子确实不少。
“那还不是皇叔相让,否则惜辰哪里有机会得逞。”顾惜辰为自己倒满酒,又替顾子骞斟满,在外人看来,同岁的叔侄二人感情深厚,谈笑自若的喝酒畅谈,只有二人心中知晓,那些青葱简单的岁月早已一去不复返,若是顾惜辰放不下心中的野心和**,他们最后连表面的平和也做不到,兵戎相见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惜辰想要之物,皇叔若能给,自然绝不吝啬。”顾子骞声音似压低了几丝,那话语听似平静无波,实则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意思是若是他不给的东西,顾惜辰千万不要奢望,更不要抢。
顾惜辰何等聪慧自是明了顾子骞话里隐含的意思,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倾国倾城,“皇叔如此疼爱惜辰,惜辰在这里谢过皇叔的美意,只不过惜辰性子向来不讨喜,固执又骄傲,喜欢之物向来喜欢亲自动手。”
“骄傲固然是极好,男儿就该顶天立地,当年皇兄不也常常教导你我,该放下时要放下,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凡是量力而行,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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