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不会去求任何人。早晚都是一样的结果,就应该潇洒点,于是在教学楼乃至校门口的那段距离里,他嘴里不停地哼着歌;尽管如此,当他出了校门,起风了,歌停了!一股委屈心酸的感觉还是钻到他心里来。
回到巢『穴』。我们大伙儿都在议论老邹今天这堂课的真正目的。谁也没注意一旁六神无主,飘来飘去的猴子。
直到。猴子在飘的过程中,一头撞在墙上,才引起我们的极大关注。
“怎么了?”我问。
“老邹说,即使我毕业答辩过了,学校也不让毕业。”猴子故作坚强地笑着。
“我『操』!为什么啊?”我问。
“丧宁,看来你要管我们三个人的生活了。”老头哥一声叹息。
“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兄弟,这就是兄弟们的命,丧宁你也别得瑟了,咱4个弄点什么事业啊?不要毕业证了。”老赵异常认真地说。
“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对了,猴子,哥们这儿还有3百多,走,咱晚上去看看老邹,我觉得老邹人还不错,即使上面出问题,他也能帮帮忙,别瞎愁,听哥们的…..”我换了件衣服,拉着猴子就出门。
“喂,回来记得带个大饼卷鸡蛋啊!”老头哥喊着。
出了门,猴子笑了笑:
“我觉得没必要,走,去网吧陪哥们打一晚上游戏吧,家里的速度上不了战网。不就一毕业证吗,不要就不要了。”
“别想得那么灰,怎么说也要有个结果,我只想听听老邹真实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走了,去佳汇买点水果,就当快毕业了看看他。毕竟这学校也只有老邹让我看着顺眼。”
“试了也没用,还不如去网吧。”
猴子虽然表面上很是勉强,或许在我的劝说下。还是萌芽出仅有的一丝不太大的希望。于是,跟着我,在佳汇买了点冬天稀有的水果之后,直奔燕大小区。
找到老邹所住地17栋301室,我们沿楼梯间扶着栏杆慢慢走上去,径直来到老邹家。
开门的恰好就是老邹。看得出他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
“邹老师,快毕业了,我们来看看您。”
“进来吧!”
进门后,猴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老邹地妻子连忙给我们倒了热茶,
“天够冷的,快喝点热茶。”
“谢谢您,师娘!”
老邹看了我一眼:
“左宗辰找我,我知道为什么。怎么龚宁,你也有事?”
“邹老师。我想问您,为什么左宗辰毕业不了。如果他都毕业不了,那我估计咱专业不下10多个不能毕业。这个就是学校希望看的吗?”
老邹一听,愣了一下:
“龚宁啊,不是老师为难他,的确是系里开会决定的……”
没等老邹说完,我乘胜追击:
“据我所知,好像只有左宗辰一个人享受了这样的待遇啊!我记得我高三毕业地时候,心灰意冷,很想早早进入社会,但我妈和我说。我太小了,社会太复杂,还是先去大学吧,那里干净、平等。而如今呢,我再次『迷』茫了,我们系是封建地王朝的吗?系主任叫谁死,谁不能不死,还有没有天理而言,如果不给他毕业证。那我希望也要给他个交代,至少叫他看见,与自己相同或是不如自己地人一起死,那样左宗辰赖不了别人,只怪自己没有混好。”
“龚宁啊,你冷静……”
“邹老师我还没有说完,我只想说,大学四年,对我来说学到了很多东西。但不是老师给我的。是我自己经历或是身边的朋友带给的,我可以说大学只教会了我怎么做人。四年时光不短。我们一生能有多少个四年,现在我们即将离开了,我真不想看着我身边的朋友带着遗憾离开,换句话说,不仅仅是他,是我们一个群体。我承认,我们根本不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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