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情绪亢奋,我转移开话题:
“其实正经的女人大多姿『色』中等,甚至更差,就像我们系的那些大婶大妈大姑大姐,总认为自己是个美女,『性』格偏激还爱装比,如果你想斗胆同她们打个啵儿,需要冒挨上个大嘴巴或与她们结婚的风险才能办到。如果你要同她们发展感情,那今后的日子就味同嚼蜡,枯燥至极,如同鸡肋;如果你再牛比点想同她们同居,必得钱包鼓的象生气的蛤蟆,还要指天发誓,说谎保证。甚至接受她们类如: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哦。我这一辈子就跟定你了等肉麻的对白,我『操』,你想呀,动不动就把自己一生交给别人,这样的人对自己也忒不负责任了,我『操』!太可怕了。”
“哈哈,很有道理哦。做人要自省,看的清自己才能找的到自己的路。同时。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计算机系也有另类啊。照你这么说计算机的女生是最难泡的吧。”
“不是难泡,即使她们是方便面,也没人敢泡啊,像他们那样的出行必得你亲自去接,完事以后还得你花钱打车送还。而且各个绝对精明,处处事事绝不替你着想,她们绝不说真话,一起吃饭绝不付账,愿意听你讲黄段子然后付之一笑,但如你竟敢提出非份要求当然也必遭坚决拒绝。那叫一个装啊,总之她们极难到手,至于到手之后若想设法溜之大吉当然更是难上加难。”
“喂,你好有经验哦,是不是自己试过很多次,而且次次碰壁得到的经验之谈啊”
一阵寒风袭来,我顿时一个冷颤,
“别『乱』说,我只是善于观察,其实身边的人和他们经历的一切都会是一面镜子,因此可以得出这个简单的结论。你等等啊,我去买包烟去。”说着跑到猴子那里抓了一把吉庆,又匆匆跑回坐位。小柳已经回话了:
“刚买的冰果茶,很好喝。可惜你不在我身边,你知道吗?我时常悲伤的去做一件快乐的事,那感觉太痛苦了。奥迪你写日记吗?”
“日记已很久没写了,因为,心情还未决定是什么颜『色』;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而我与你不同,我时常快乐的去做一件悲伤的事,比如面对着我们导员使劲微笑啊,跟煞笔似的啊……”
“呵呵,我要走了,下次聊,虽然有点舍不得。”之后她发了个吻的图标,消失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