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了,太没有质感了,太他妈的龌龊了,最主要的是太他妈的没文化了。”
猴子听的一脸的茫然。
老赵长叹一声:
“嘿~~~他水平不够,看到的都是最浅显的东西,他是不会理解的,其实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对猴弹琴……”
“我就日你们两个大爷了!”猴子大叫,随后撅着嘴对老赵大喊:
“你牛比,你tm的够高尚,你他妈高尚你炸碉堡去,你扑大火去,你他妈的下雨天送老『奶』『奶』去!”
我决定帮猴子一把:
“人家猴子那叫原始的纯真,你看猴子本质那个嫩啊,那家伙,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猴子沉默了,我上去给他一支烟。
“咋的猴子,又回忆你的初中往事了啊?你一定当时被情欲折磨的失去理智了吧。”
“『操』蛋去吧,~那时候我俩纯朋友,别提当年那点事了,我想想我就糟心,真的!呵呵~~那时候是够傻比的,谁都是!”
后来猴子被我们批判得不胜其烦,自己晃着单薄的身体,迎了风独自下坝。
此后的几天里,我们白天在教室发呆,晚上聊人生,聊理想,聊现在的『迷』茫,聊当时的生活让我们多么困『惑』,多么的看不见未来的路,然后聊郁闷了再喝酒,而且越喝越多,因为经济原因只喝劣质白酒,即使吐了吧,但是绝对大脑清醒,想醉都醉不了了,醉不了就发泄不出来了,发泄不出来就感觉像要活活憋死了。终于有一次我和老赵真的多了,也发泄了,怎么回的宿舍不记的了,第二天起床全身都疼,一照镜子脸和头上好几处是青的,我靠,发泄的太投入了。
但是我觉得那时候很特别……连忧伤都是明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