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后来学校怒了,加大了夜间校园管理,终于有一对情侣坚持不住了,冲向海边找乐。很不幸遇到了流氓,女的被轮『奸』,男的被殴成植物人。至于当时非常流行的男女生寝室联谊,摆明了就是一种廉价的变相相亲。
1―2节是离散数学,我履行完自己的职责,点完5班名后,终不堪疲惫,不小心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了,『揉』了『揉』眼睛,周围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小心擦掉口水。忽然一惊,我旁边的女生怎么变成爷们了,而且都是生面孔。再一看表快11点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班上的上什么课,趁老师不注意,悄悄的溜出后门。
昏昏沉沉的出了校门,穿过山东堡立交桥漫步海边,此时正赶上涨『潮』。印象中的一部分陆地明显被海吞食,海风不小,吹得几十条栓在近海的渔船东倒西歪。沙滩上晃一个人在点烟,搞笑的是他换了很多角度,后来用衣服包了自己的头,无奈海风太大,那烟依旧未着。此人正是昨晚救我的“雷锋”,他也看见了我,不好意思笑了。
我们聊着天往东走,从滨岛浴池那边上了公路,烟也终于点着了。路过财校,我拉他进了北大荒餐厅。比起猴子,老赵吃的很少,话也不多,就在对面抽着烟若有所思,我问他:“要啤酒吗?”
老赵楞了一下,憨笑着说:“那就来两瓶吧,要么三瓶,五瓶也行,你喝多少?”
我脸红了:“一瓶。”
我们边喝边聊。他越喝话越少,我也只是听说他小时候是在青海长大的,那里的人比中原人质朴,他上了初中才和父母来的石家庄。
后来熟了我才知道,老赵有一套酒文学,喝酒是品位,喝酒也看酒友,他喝酒时不喜欢说话,同样也喜欢对方和他一样,即使敬酒,也不吱声,一个眼神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