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冬日里的暖阳,十二幅画儿,似乎每一幅都有着一次蜕变。小孩儿看着面前这些画儿,总觉着周老爷子是在用自个儿手里的笔墨讲述一个故事,而这故事却不是给别人听的,是讲给自己听的。
“豆包?”南方听这头小孩儿没了声音,出声喊了一下子,突然把小孩儿从这些画儿的意境里头惊了出来。
“爸爸,你来找我吧……”话没说完,手里的电话就叫一双手给拿了去。
“喂,南方,画展大厅,孩子我带着呢,丢不了。”
声音不高但挺清晰,南方一愣,听出来这人正是张小年。其实张小年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儿,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见着南方就想要提醒他,不管最后干了没,总之是有过这个心。
张小年捂着电话左右看了两眼,才又对着话筒说:“你快来吧,孩子也是老板让我带来的,不过你放心,我先给你看着,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农妇灵泉有点田。不过我真是不知道我们老板是什么打算,这还瞒着别人给你打电话呢,你尽快来就是了。”
张小年说完就关了电话,领着豆包往人堆儿里走,准备先在这大厅里晃一会儿拖拖时间再去见白正森。白家宅子附近的地铁站其实离这儿并不远,路况好的时候也就二十分钟车程,张小年刚刚带着小孩儿来得快,拖拖时间等着南方还是可以的。
其实跟张小年一块带走豆包的还有一个人,不过半路被张小年给支走了。其实他也没想到,当两人找着豆包的时候说了下白正森的名字,小孩儿就能主动地跟着他俩走。
白正森,这名儿周老爷子和豆包说过,哪怕是整个儿锦城里头也没几个人敢胡乱冒名。
张小年低头看着豆包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不禁挑了挑眼角,南方原先可是出了名的表情丰富情感丰沛,带出来的却是个铁板似的儿子,说话也就是很平静的嗯一声,完全没什么抑扬顿挫。
张小年其实一直觉着南方是那种情绪开了闸就像洪水似的那种人,而现在看来,他能把洪水泄进自个儿儿子这儿,这看似波澜不惊水面上,等到投石入水的时候,该不知是什么样儿的光景。
南方让张小年给挂了电话,再拨过去的时候那边儿已经关机。他坐在那儿,因为用力而全身都有一些轻微的僵硬。南方开始拼命的往画展那边儿赶,他不是不相信张小年,而是这时候,挨谁都不能相信,能把小孩儿放在面前,攥在手心儿里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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