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自己都不知道这么自言自语时的他看上去笑得多傻,一点帅哥的意识都没有。
另一边的李约,对于这一个多月的磨练成果也感觉很满意。让她更满意的是,她竟然在波兰的这个荒郊外景地发现了草药!当然,她指的不是中医所说的草药,那个她不懂。她所说的草药,指的是熬制魔药的原材料。
父亲的跛了几十年的脚终于有希望恢复了!这怎么能不让她开心呢?甚至比拍好了电影更开心呢。她可是自从回来现实世界就已经在挂心这件了啊,经过三年多的时间,几乎不抱什么希望的情况下,竟然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出现了!
感谢夜戏。
那天的戏是逃亡戏的j□j部分。迪卡普里奥扮演的雅各一家和其他群演在大雨中奔逃,试图挤上已经开动的列车,最终,雅各的妹妹在人群中跌倒,被丢在了车下,雅各和病重的父亲带着痛苦与愧疚向着茫茫不可知的未来离开了波兰。
这段戏主要是演员辛苦,尤其是迪卡普里奥,要将对未来的希望与恐惧,弄丢妹妹的痛苦与愧疚,还有对父亲的病的担忧同时表达清楚,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淋了一晚上雨,直到天色将明,才不得不停了戏。
演员们都已经完全不行了。不只是累,还有冻。毕竟已是十月底,波兰已经算得上冷了。
工作人员也疲惫非常。为了让演员奔跑起来不串戏,一遍一遍地打扫积手,恢复路况。
李约喊今天先到这里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吁了口气。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场地,急着回房休息。其中最闲的莫过于一整晚穿着大衣没怎么动弹的李大导演了。
很快地,片场已经搬空,只有洒水车留下的大量水痕表明今晚的忙碌。李约被一晚上过于激情的感情戏搅得有些兴奋过头,根本不想睡,索性就爬过这个小山头,向更安静的树林里走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颗在普通人眼里毫不起眼的路边杂草模样的草药,正是治疗父亲跛脚的一味主药!
这个发现,给李约了希望。她在洛杉矶呆了几年,农场里也转悠过,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人工整理得过度,李约除牧草根本没发现别的草。让她以为这世界并无魔药草药呢。谁知道会给她这样的惊喜呢?
本着有一就有二的想法,李约每晚都不睡,在波兰的荒原上碰运气,别说,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还真让她找到不少。看来,欧洲的魔法传说确有其事啊。不过,那都是中世纪的事了。中世纪时欧洲历史中把所有的巫师都烧光了,让魔法文明在地球断了根,或者是更加隐匿起来了。美国做为后来的移民国,魔药草药没有出现也属正常。
直到波兰的戏拍完,要转战纽约时,李约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离开。毕竟,做为一个剧组的头,她不可能把整部戏停下来等她一个人。
不过,李约想得开,只要存在就好,她以后再来。
这戏,前期李约磨得狠了,等演员们摸到门儿了,速度反倒上来了。再加上中年老年戏都是迪卡普里奥的长项,拍起来特别顺手。李约要什么感觉,迪卡普里奥就能表现得比李约要得还要更深层次。所以,本来纽约的戏比波兰的戏要长一倍以上,可是真拍下来,也不过两个月刚过就杀青了。
可就是这样,《孤独的人》依旧没有赶上o8年的奥斯卡,等杀青酒喝完,都三月了,再加上剪辑、配乐之类的后制工作,能在o8年下半年上映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度了。之后还要忙碌《奥罗拉之死》最后一部的配乐问题,李约想再行欧洲,有得等了。
等李约把《孤独的人》完成,交给了福克斯,已经四月底了。奥斯卡早已颁完,这是李约从影几年来,第一次缺席奥斯卡,倒叫不少人做各种猜测,说江郎才尽的不乏其人。李约根本没有理会。导演这个行业,也算是技术性行业,一靠票房人气,二靠奖项。拿作品说话,其它的,说破天也没用。
只是李约没想到这么巧,她正想着中国风配乐呢,杰西卡就来电说,有国内的人联系李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