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他万万料想不到会见到这等美景,无不暗暗称奇。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侥是他出身富贵,也对这园林布置赞不绝口。
园林西南方有一间精雅小舍,屋外无人把守。甫一进门,便闻及浓烈花香,那房中挂着一幅仕女图,椅上铺盖绣花锦垫,内室中隐约有一人身着桃红色衣裙,只是那颜色太过艳丽,便是穿在岳灵珊身上亦是妖艳刺眼。
林平之自知失礼,躬身道,“在下唐突,还请姑娘见谅。”
那人在内室之人也不现身,只说道,“你闯到这来确实该死,这里原来只我莲弟一人进得,旁人却是不行……嘻嘻,只是你这话甚合我意……”声音尖锐,嗓子却粗,非男非女,一听之下令人寒毛直立,最后这一句说得嗲声嗲气,显然是女子声调,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恰如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娇媚做作,又不似开玩笑。
林平之只觉骇异,手脚如被定住,动弹不得。那人又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站在外间一动不动是何道理?”
“未得主人应允,不敢擅入。”林平之想要唤“姑娘”,但又觉得此人声音又不似女子,只得模糊代之。
那人咯咯娇笑道,“是个懂礼的孩子,除了莲弟我也不见旁人,不过你这人当真有趣……”话音未落,绣着我的牡丹的锦缎门帷被掌风扬起,想是那人有意请见。
林平之暗暗观其内息,定是内家高手,比之岳不群高出百倍不止,又只他称自己是“孩子”,兴许是白发苍苍的老妪,正想着,见房内花团锦簇,脂粉浓香扑鼻,东首一张梳妆台旁坐着一人,左手拿着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
那人抬起头来,倒着实令林平之吃了一惊,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男子面庞,却剃光了胡须,面涂脂粉,头戴钗环,做妇人打扮。珠帘锦帷,富贵灿烂的房中,竟充满了阴森森的妖氛鬼气!
莫非……林平之曾听说过自家辟邪剑谱与魔教葵花宝典之间的渊源,这人内力极深,又是这副模样,难道就是名震天下的魔教教主东方不败?!遂试探道,“不知东方教主传唤所谓何事?”
“你倒聪明……”那人并未否认,看来林平之所料不差。“真是个俊俏的后生,难怪有人这样喜欢你。”
林平之不知他话中何意,“东方教主这话,在下倒有些糊涂,还请教主明示。”
东方不败皱眉道,“我自问待盈盈不薄,可她私下那些举动惹得莲弟极不高兴。我三番四次请她回来,她都避而不见,只好……从你身上下手,”他捏着帕子道,“盈盈对你们华山派令狐冲情有独钟,而那小子偏偏将你放在心上。所以……莲弟便捉了你来。”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来捂嘴轻笑,那笑声却让林平之觉得有说不出的讽刺。
只听他昂首道,“自古美人爱英雄,令狐师兄年轻有为,得圣姑青睐原属平常。再说男女相悦,阴阳调和,世间万物莫不如是,与我又有什么干系?东方教主怕是抓错人了。”
“男女相悦……哼哼,若真无关系,盈盈又怎么会独独对你嫉妒成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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