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那小二听了他的赞美,高高兴兴的退了下去。左飞英难得见他兴致高涨,忙将彼此跟前酒杯斟满,“没想到在这乡野之间也有如斯美酒,实在一大幸事。平之,咱们该浮一大白才是。”他平日里只称呼他为“林少侠”,现下一时情动,只唤他的名字,显得有些亲昵,脸上微微一红。平之平之,也只是亲近之人才能如此称呼。他见林平之并未气恼,放下心来。
林平之学着平日里令狐冲的模样,端起酒碗来,那酒入口辛辣,回味甘甜,馨香四溢,连声赞道,“果然是好酒。只可惜若是有玉杯来盛,便是最好不过了。”
左飞英只当他出身官家,平日锦衣玉食惯了,取笑道,“旅途之中,只有些粗碗粗盏,比不得家中,先将就着喝些吧。”
林平之摆摆手,“饮酒之道,须与酒具相合,才解其中真味。唐诗有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酒色。”
他话音未落,就听一旁有人赞道,“小兄弟好见识,饮酒须得讲究酒具,喝会么酒便用会么酒杯。这‘百里香’属汾酒,有玉杯自然是不错的。”
左飞英举目寻声望去,只见角落里有个衣衫褴褛的落魄书生,右手摇着一柄破扇,仰头用力嗅着飘去的酒香。只当他是哪里来的乞丐,笑道,“这位兄台,你并没品尝,怎知这是汾酒?”
那书生道,“在下一闻酒气便知这是藏了六十二年的好酒,兄台若是不信,一问就知真假。”
林平之认出此人是祖千秋,对饮酒一道最是熟悉,当日与令狐冲初见,便起了惺惺相惜之意。他这般笃定,自然是错不了啦。
果然问过小二,与他所言分毫不差。左飞英不免对这落魄书生另眼相看,观其形貌,不似江湖宵小,便生了几分亲近之意,“闻兄之言,当是酒国前辈,小弟佩服。兄台若不嫌弃,赏个面子与我二人喝上几杯,如何?”
祖千秋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慢慢踱将过来,深深一揖,“晚生姓祖,双名千秋,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林平之道,“当年祖逖闻鸡起舞,定是兄台的远祖了。千秋者,百岁千秋之意。兄台这姓也好,名更好。小弟林平之,这位是左飞英,久仰大名。”
祖千秋奇道,“林少侠怎地听过晚生的名号?”
“‘黄河老祖’听闻以久,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见祖先生,失敬失敬。”
左飞英隐约听过这名号,似乎是魔教中人。可看这人举止作派,却不似奸恶之人。他心生防意暗起,生怕此人对林平之不利。
只听祖千秋问道,“听林少侠的口气,似乎对酒具很有研究。”
林平之想起令狐冲,胸中不免隐隐作痛,许是酒气上涌,眼角竟有些湿润。他强作笑颜,“我听一个故人提过,略知一二。比如 [关外白酒,酒味极好,却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便醇美无比。]
祖千秋点点头,“少侠言之有理,有道是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古人诚不我欺史上最牛召唤全文阅读。”
“[再比如绍兴状元红,用古瓷杯便最适宜不过。最好便是北宋瓷杯,南宋瓷杯勉强,但已有衰败气象,至于元瓷,则不免粗俗。至于饮葡萄酒嘛,当然要用夜光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要知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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