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披轻甲,手握长枪,步伐整齐,自城门缓缓而出。出城之后,在城外结成三个巨大的方阵,数万人的阵列竟无一丝嘈杂的人声。
刘备当时就看的大吃一惊。刘备心说:这还是黄巾贼吗?怎么比我这正规军还整齐呢?而且号服统一,兵器精良,这还是以前那些衣不遮体,拿着锄头斧子一类武器的饿汉嘛?
此时,居中的方阵,数骑簇拥着一员大将来到阵前,正是管亥。
太史慈急忙催马近前,大声喝道:“管亥,你将孔北海怎样处置了?”
管亥微微一笑道:“这位将军,应该就是前日突围而去得太史子义将军了吧?”
“然!”太史慈点首应是。
管亥不慌不忙得说道:“太史将军休要着急。虽然那孔北海誓死不降。可我念在孔北海,心怀仁念,爱惜城内百姓,所以一直待孔北海,有若上宾。”
“哦。如此,孔北海却在哪里?”太史慈急忙追问道。
管亥道:“太史将军。我本来早就有放孔北海他去之意。奈何孔北海执意说你乃是奉他之命,搬兵求救。若是不等你归来。是为不义。故此,尚未离去。你来看。”说着,管亥抬手向城头之上指去说道:“那不就是孔北海嘛!”
太史慈抬头一看,果然是孔融正扒着城垛子往下看呢,只是那孔融的身后却站着数名的兵丁。
太史慈着急得说道:“管亥,如今我已在此。你若是有心放了孔北海,那就速速的放人吧。”
管亥又是一笑,轻声说道:“太史将军,先前我已说过,我早就请孔北海自便了,是那孔北海一定要等你回来,如今既然你回来了,孔北海随时可以随你走。”
管亥这话一出口,听得太史慈就是一愣。太史慈心说:这黄巾首领管亥也太好说话了。会这么容易吗?虽然太史慈心中疑『惑』,可是能让孔融平安的归来。太史慈还是满心欢喜的。
可这时,管亥又说道:“不过那。太史将军。如今你领兵前来,肯定是要与我开兵见仗了。我若是在此时放孔北海随你走。却在众人面前显得我怕了你。从而灭了我军的锐气。而且我们两军交战之后,我要是再次的擒获你和孔北海,也就不知道如何得再处理你二人了。”
太史慈一愣,疑『惑』的问道:“管亥!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在下只是希望太史将军能够就此护送孔北海去一个别的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不要在这里沾染这些凶杀之气,如何?”管亥不慌不忙得说道。
太史慈又一愣,想不出管亥手里卖得什么『药』。回身向刘备看去。
刘备在后面听得不太清楚,可刘备却看到管亥在不断得指手画脚,而且还指向了城头的孔融。刘备虽然不明白太史慈为什么向后看,可刘备直觉却觉得有问题,刘备可不想在两军还没有交锋的时候,身边少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大将,于是大声喊道:“子义,小心管亥的诡计!”
可是刘备这句话似乎起了反作用,太史慈似乎想通了什么,冲刘备大喊道:“玄德公,慈受孔北海大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今孔北海有难,慈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玄德公能闻北海有难,率兵来救,足见盛情。慈今日不管以后如何,必先报孔北海之恩,日后慈如有命在,也必当报玄德公大恩!”
说完,太史慈在马上向刘备施一礼,回身向管亥大喝:“管亥,我答应你,速放孔北海出城。”
管亥微笑着下令:“请孔北海下城和太史慈将军一聚。”
数名兵丁簇着孔融出城,管亥笑着对孔融说:“孔北海,太史将军回来,您也可以安心得去了。您就快快的随他走吧!”
孔融不理睬管亥,快步走到太史慈身边:“子义,你可回来了?”
太史慈下马拜倒:“大人,慈回来迟了,请大人降罪!”
孔融苦笑道:“没事,没事。回来就好。”
随即,孔融又抬头对着刘备遥遥的一拱手:“文举何德,劳玄德公千里来援,文举在此谢过了。”说着向刘备施了一礼。
刘备催马向前,还了一礼,道:“备还是来晚了,害文举受苦。”
管亥『插』言道:“孔大人,您与太史将军的家眷,都被我安排在距此城西四十里的平安集上,你等可到那里与他们会合,这是令牌,可令守护得军士放行。”
孔融接过令牌,平淡得说道:“都安排好了?我看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孔融又向刘备一抱拳说道:“玄德公,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话说了。这北海的黎民百姓,就拜托玄德公了。我愧对朝廷的重托。本应一死尽忠。可奈何老母在堂。我已不忠,不能在不孝了。他日有缘,你我相见,我再报玄德公今日之情!”
说完,孔融又转身向太史慈道:“子义,咱们走。”
管亥随即命人给孔融备了一匹坐骑,那孔融带着太史慈拍马扬长而去。
刘备眼看着孔融远去,嘴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倒不是刘备被眼前的变故弄傻了。而是刘备听到孔融把北海托付给自己乐坏了。刘备心说:有了孔融的这句话。只要自己带着文丑把管亥赶跑了之后,那北海可就名正言顺的归自己了。孔融你快走吧。
而文丑则是在一旁被眼前的变故给弄傻了,只知道呆呆得看着发愣。
此时,管亥等孔融走远了,这才向刘备笑着说道:“这位将军,来此为何呀?”
刘备一听,回过味来。刘备心说:对呀,我这干嘛来的呀?不就是明着来救援北海,暗着为自己能远离袁绍,自己找个地盘呀!
刘备一想明白,这脑筋也就灵活起来了,有心收服管亥为自己效力。当下厉声地对管亥说道:“尔等黄巾逆贼,忤逆犯上,所到之处,黎民哀声载道,百姓流离失所,大好一个太平天下,竟被尔等搅得动『荡』不堪。我辈七尺男儿,胸怀乾坤之气,无不痛心疾首。正义之士,皆要替天行道,我刘备身为中山靖王之后,堂堂的汉室宗亲,更是容不得你等胡为,誓叫尔等授首!”随后,刘备有和颜悦『色』地说道:“不过,我观管将军,能义释孔北海,也还知道几分忠义。不如你就次归顺于我。到时候你也能随我为朝廷效力,振兴汉室。那时,你管将军也不失为一个有用之人。也可享得无尽之荣华富贵。”
管亥嘿嘿冷笑道:“刘将军,不是这么简单吧,当今『乱』世,皇帝贩官卖爵,门阀相互死斗,外族窥视中原,最受迫害的,那可是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我们没有阻挡这个『乱』世到来的能力,所以我们才在天公将军的号召下,组织起来自保,为的就是能在这个『乱』世之中,获得一席安身之地!如今,虽然天公将军不在了。可还有秉承他老人家意志之人。我们拼死作战,那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作战!倒是你那什么汉朝的振兴,那又与我们何干?你也休要巧词舌变了。”
刘备头一回被人说得这样,当下有些恼羞成怒,狠狠地道:“尔等一干乌何之众,竟敢对抗天威,文丑将军,还不拿下,力斩此枭,等待何时!”
文丑听令,催马来战管亥。
这文丑乃是河北名将,向来马快枪急,一枪刺向管亥,竟然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声。
管亥左右随行二骑,各具长枪从两侧招架,只听“嘡”的一声,两把长枪竟被文丑从中震断,长枪也继续刺向管亥胸口。
不过,管亥也趁此缓得一缓的功夫,举起手中大刀封向文丑的长枪。
可是,即使这样,管亥仍然抵挡不住文丑的神力,险些被文丑一枪从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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