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这一笑,可把曹『操』手底下的这些人,如夏侯敦,夏侯源,曹仁、曹洪等人都给笑『毛』了。暗自寻思:主公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失败给国贼董卓之后,受到的打击太大,疯了不成?
当时,夏侯敦就连忙劝曹『操』说道:“主公。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等岂可因一时之失利,而丧失斗志?我等愿鼎力协助主公,东山再起。”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元让之意。某深知之。此次小败算得了什么?某家如何会看在眼里?某家如今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呀。”
曹『操』如此一说,曹『操』手底下的这些人就更糊涂了。自己一万多的大军。被人家董卓杀得就剩下一千来人了。这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那夏侯敦乃是曹『操』的本家,当初曹『操』之父曹嵩,没有过继给曹家的时候,本就是夏侯氏。那夏侯敦从小就与曹『操』交好。本身又是『性』情刚烈,心里容不得什么事。当下就对曹『操』直言问道:“主公。咱们如此惨败。几乎家业尽失。这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曹『操』看看周围,全都是自己的本家心腹,这才微微笑道:“尔等哪里知道。某家在出兵之前,就已料定必有此败。须知我等不过是仓促成军的万余兵马,而却孤身追击那饱经沙场的十余万西凉的虎狼之师。不论我们是正攻,还是奇袭。如此悬殊的实力,又焉有不败之理?如今我等只是损失了一些士卒,而我等却可全身而退。岂不喜哉?况且我等还可吸取此次失利的教训,以为来日者戒。如此岂不更是一喜?”
曹『操』这么一说,曹『操』手下的这些人,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些事全都在主公的意料之中。如此看来,确实有些好笑之处。只不过那夏侯渊还是有点奇怪的问道:“主公。既然您已经知道咱们追击逆贼董卓,必遭失利。那您还因何起兵,追击那逆贼董卓?”
曹『操』闻言,大义凛然的说道:“为国家事。岂可惜身?今我军虽败。却可以我等之血,唤醒天下人讨伐国贼董卓之斗志。我虽万难,又岂可不往?如此国难之时,无一人挺身而出,天下黎民,皆如此浑沌无知。则天下危矣!”
曹『操』说完。曹『操』手下的那将领。全都对曹『操』肃然起敬。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主公。主公忧国忧民之心,天地可表。
而曹仁也向曹『操』进言道:“主公。即是如此。咱们多留与此,也是无用。不如咱们尽早回归洛阳。会聚诸侯。重新兴兵,前来讨伐国贼董卓。”
曹仁一说完。当时,曹『操』手下的这些将领全都斗志高昂的准备收拾了残兵,就保护曹『操』回到洛阳,与各路诸侯重聚。重整旗鼓。
曹『操』一看手下这些人的行动,连忙说道:“且慢。且慢。尔等这是何来?咱们如何可以再回洛阳哪里?袁绍这些诸侯,都没有多大的出息,咱们不能和他们再一起共事了。”
曹『操』这些手下的将领又奇怪了。纷纷问道:“主公。咱们如何可以不和这些诸侯共事?”
曹『操』嘿嘿笑道:“尔等哪里知道。袁绍这些诸侯,皆是碌碌无为之辈。他们来到这里。那都是私藏异心。当初群雄初聚,这袁绍就谋私利,不顾才华,官位。拒太尉大人于外,窃行盟主之职。随后,那袁术又断孙坚之粮草。才有孙坚汜水之败。如今太尉大人,幽州兵变。无暇讨贼,这袁绍要是奋起余勇,率众追击。这逆贼董卓,可一战而破。又哪用得到咱们,以血醒民。我观这天下的群雄。唯有太尉大人有破贼之心尔。现今太尉不在此处,那孙坚也怀有异心的去了。咱们再回那个是非之地干什么?尔等且随我走。我自有破贼之妙计。”
曹『操』这些手下听曹『操』说完,当然听曹『操』的了。随着曹『操』就走了。
而袁绍在得到曹『操』兵败荥阳的消息候,那是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