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那个人更是抢到众人之前扶住了张角,而张角再喷出一口血后,虽心神俱伤,可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心里却明白过来,气也没了,强压着胸痛说道:“我没什么,只是宿疾发作,只需静养两天就好了,此时大业为重,各位还需依策行事,我们这千秋的大业就拜托各位了。现在各位就赶紧地各行其事去吧!这里有他照料足已。”
帐内众人领命,各怀心事地走了。张角由那个人掺回了寝室。一到寝室,张角可就实在撑不住了,歪身倒在榻上,大口喘着气,那人连忙给张角倒了一杯水,张角止住那人,指了指一个箱子道:“把里面红『色』葫芦拿来。”那人连忙取出红『色』葫芦递给张角,张角接过,从红葫芦里面道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片刻过后,张角稳定了下来。那人恭声道:“主公好些了吗?以主公的神『药』还不是『药』到病除。”
张角摇了摇头说道:“什么神『药』,这是毒『药』!”
那人大惊道:“既是毒『药』,主公如何还服得?还不快快的吃解『药』。”
张角摇头叹道:“当初南华老仙授我《太平要术》,天书三卷,分为修身,持家,平天下三部分,这些你都是看过的,也都修习有成,我十分欣慰,可是我本人在修习之时,那医『药』相卜,阵法兵略倒还能修习个几分。可是这强身健体上,毕竟年岁已大,不得精进;再加上我又贪多,通习全书,想那天书,任何一部分都够凡人修习一生,像我这样全部修习又怎能不残竭精力。如此这般,我在修身之上竟练差了,导致我留下了病根。只能靠这毒『药』压制。这也是我再三嘱咐你,不要贪多,只要把修身和阵法兵略学通就行了的道理。”
那人“嗯”了一声。
张角又接着说道:“可叹我不满,这汉室的无道,『奸』佞的纵横!一心想发扬我道教的无为而治,可谁想竟因我贪功冒进,导致我大限将至。这也就是我不顾你的劝导,骤然兴兵的因由,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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