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得了一种头风病,中年以后,日益严重。每发,心『乱』目眩,头痛难忍。诸医施治,疗效甚微。华佗应召前来诊视后,在曹『操』胸椎部的鬲俞『穴』进针,片刻便脑清目明,疼痛立止。曹『操』十分高兴。但华佗却如实相告:“您的病,乃脑部痼疾,近期难于根除,须长期攻治,逐步缓解,以求延长寿命。”曹『操』听后,以为华佗故弄玄虚,因而心中不悦,只是未形于『色』。他不仅留华佗于府中,还允许他为百姓治病。公元208年,曹『操』『操』纵朝政,自任丞相,总揽军政大权,遂要华佗尽弃旁务,长留府中,专做他的侍医。这对以医济世作为终身抱负的华佗来说,要他隔绝百胜,专门侍奉一个权贵,自然是不愿意的。何况,曹『操』早年为报父仇,讨伐徐州的陶谦,坑杀徐州百姓数万人,尸体壅塞,泗水为之不流,接着又连屠取虑、夏丘诸县,所过“鸡义亦尽,墟邑无复行人”。徐州是华佗后期行医和居住之地,与百姓休戚与共,内心岂不愤慨!因而决心离开曹『操』,便托故暂回家乡,一去不归。曹『操』几次发信相召,华佗均以妻病为由而不从。曹『操』恼羞成怒,遂以验看为名,派出专使,将华佗押解许昌,严刑拷问。面对曹『操』的『淫』威,华佗坚贞不屈,矢志不移。曹『操』益怒,欲杀华佗。虽有谋士一再进谏,说明华佗医术高超,世间少有,天下人命所系重,望能予以宽容,但曹『操』一意孤行,竟下令在狱中处决。华佗临死,仍不忘济世救民,将已写好的《青囊经》取出,交狱吏说:“此书传世,可活苍生。”狱吏畏罪,不敢受书。华佗悲愤之余,只得将医书投入火中,一焚了之。后来,曹『操』的头风病几次发作,诸医束手,他仍无一丝悔意,还说,“佗能愈吾疾,然不为吾根治,想以此要挟,吾不杀他,病亦难愈。”直到这年冬天,曹『操』的爱子曹冲患病,诸医无术救治而死,这时曹『操』才悔恨地说:“吾悔杀华佗,才使此儿活活病死。”
华佗一生有弟子多人,其中彭城的樊阿、广陵的吴普和西安的李当之,皆闻名于世。为了将医学经验留传于后世,华佗晚年精心于医书的撰写,计有《青囊经》、《枕中灸刺经》等多部著作,可惜不传。
華佗弟子吳普著有《吳普本草》;李當之著有《李當之藥錄》;樊阿喜針灸。這三個弟子均成為有名望的醫家。
華佗在公元2世紀發明麻醉劑——“麻沸散”,是世界醫學史上一個偉大的創舉。他用“麻沸散”做全身麻醉,進行開腹手術。据《后漢書‧華佗傳》記載:“若疾發結于內,針藥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覺,因刳破腹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穢,既可縫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創愈,一月間皆平复。”他是世界上第一個用全身麻醉做手術的人,比西方發明麻藥早1600多年。
華佗主張運動以治療疾病。据《三國志》記載,華佗曾對他的弟子吳普說:“人体欲得勞動,但不當使极耳。動搖谷气得消,血脈流通,病不得生,譬猶戶樞之不朽也。是以古之仙者為導引之事,熊經鴟顧,引挽腰体,動諸關節,以求難老。吾有一術,名五禽之戲,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亦以除疾,并利蹄足,以當導引。”他堅持体『操』運動是強身之本,認識到運動可以能促進血『液』循環,加快新陳代謝,并用自己創造的五禽戲治病:“体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体輕松,腹中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