镔铁棍刮定风声,势猛而急。胡车儿作战多年,本身又是马夫出身,对马匹非常熟悉,一看李毅那匹马卧倒的姿势,就断定这绝对不是什么拖刀计、回马枪之类的绝招,故此,胡车儿一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但是!胡车儿万万想不到的是,李毅却是天刀王越的得意弟子。虽然李毅马失前蹄不假,可李毅本身步下的功夫那却绝对要比马上得功夫还扎实、还厉害,而不像一般武将那样,马有了什么问题,这个人也就全完了。
刹那间!只见李毅猛地一蹿,胡车儿的镔铁棍就打空了。随着胡车儿的马匹往前冲,李毅就已经闪到了胡车儿马后。随着刀光一闪,胡车儿也被李毅拦腰斩断。李毅随后牵起战马,翻身而上,绕场示威。当即,更大的欢呼声如同雷霆一般的散开,回荡在山谷之中。而相对于普通士兵的外行看热闹,无论是张秀还是张辽,都对李毅高看了一眼。要知道,如此差异的大逆转,那可绝对不是一句幸运或是什么可以断语的。一般的武将上阵,那一身的甲胄、兵器,那就在百十斤上下,而且越是猛将甲胄越厚,这要是三重重甲的猛将,那身上的分量绝对不下于二百多斤。故此,一般的武将落马那也就完了,一般没有人帮忙,连移动都费劲。而如今这个李毅,虽然不是什么三重重甲,可那盔甲的分量也不轻,这李毅在不利的环境中竟然还能如同步下将一般利用小范围的腾挪,斩了胡车儿,那基本功以及体力和爆发力,那绝对不能小瞧。
此时张秀也认可了李毅的实力,而且张秀也不想再失利下去,当即跃马而出,朗声喝道:“敌将休走,待我张秀取你首级!”随后摧马上前。而此时李毅连杀两将,那也是热血上涌,雷鸣般的欢呼更是刺激着李毅的血脉,个人英雄主义在如今这个年代,那绝不是一两年军校生涯可以扭转的。故此,原本稳重的李毅此时也根本没想过走,眼看着张秀上来,也不废话,摧马上前,轮刀就砍。然而两人一交手,李毅就清醒了。张秀,刀大枪沉不说,招法更是娴熟,一枪紧似一枪,环欢相接,不到十个回合李毅就有点顶不住了,鼻洼鬓角都留出汗来了。这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结果。张秀暗喜,再有十招,这小子必死无疑。
但是!李毅这么好的苗子,张辽哪能看着他毁在张秀的手上。张辽眼看李毅招法有些散乱,不是张秀的对手,当即哈哈笑道:“张秀,你妄称北地神枪,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先是派部下送死,现在又用车轮战欺负后辈,真真的可笑!”张秀闻言,羞臊难当,当即提马出圈外喝道:“小子!速速回去,换张辽前来送死!”李毅自知不敌,可依旧在场上喘着气调和着气息,并不退后,斗志也越发的昂扬。张辽从后而出道:“你且回去,待我会会张秀。”李毅这才退后。
幽州军令如山,张辽乃是现今最高指挥,临阵之时只要不是张辽判敌,连军中大司马都是要听张辽决断的。就算有什么错误命令,那都是要在事后讨论追究的。战场上,军中绝不能有两个命令,更不能有人不听将令。故此,李毅虽然有些不情愿,可还是退后了。
张辽待李毅退后,提刀上前对张秀笑道:“将军一带俊才,何故依附叛逆,与我皇为敌?我皇仁厚,爱才、重才,将军若是归依,必得重用。如若不然,大军所过,尽成齑粉!”张秀笑道:“汉室数尽,各路诸侯成王败寇,你主也不过是气运好上一些罢了。而我自归依曹丞相,蒙曹操厚待,无以为报,唯效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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