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同为南沙四郡地知名将领,原先名义上也都是奉刘表为主的。各自之间,自然有一定地交往。而此次,诸葛亮率南沙四郡的兵马出战,一路上虽然很顺利,可经过与幽州军地几次战役,除了刘磐带回来的那点怒鲨军之外,可以说是损失殆尽,邢道荣也是侥幸生还。对此,而且,如今南沙四郡兵丁损失殆尽,邢道荣也不是很受重用,这邢道荣背地里也是有一些怨言的。
故此,魏延自觉能说服邢道荣与自己一起起事。而且,就算不成,魏延也相信凭着自己的武力,杀了邢道荣灭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转过天来,魏延邀请邢道荣一同喝酒。
虽然邢道荣如今也受满营众将的彩响,对魏延有所偏见,可一来魏延毕竟也是南沙一系的将领出身,亲不亲,家乡人。二来,如今邢道荣也确实有些郁闷。魏延邀请喝酒,那也是正合心意。
故此,邢道荣还是答应了。
傍晚,轮值已过。邢道荣应约而至。魏延盛情款待。酒席宴上,魏延也不提其他,只是述说往日的情分和风采。那邢道荣也在魏延的殷切劝酒下,连连吃酒。
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邢道荣原本就有些郁闷,这魏延劝酒之余,由老是提昔日的风光,邢道荣开始还没怎么的,可喝多了之后,就忍不住反驳魏延道:“文长兄。兄弟是个粗人,不象哥哥你那么文武双全。可如今哥哥你再怎么说,那,那也是白搭。咱们当将军的,靠的是什么?还不就是咱们手底下的那点兵么。哥哥你就别说了,你那点家底,当日早就归了别人,哥哥你有能耐,又跑到江东,混了份家底出来,可兄弟我怎么样,如今这点家底全光了,连带兄弟我也不被人家看重了。咱们还有什么可吹得?”
魏延听了心中暗喜,佯装同感地说道:“兄弟说的对,喝酒,喝酒。”魏延随即又灌了邢道荣几杯。
随后,魏延也装着抱怨道:“兄弟,可不管怎么说,兄弟你也比我好啊。如今你瞧我混得。不受军师待见不说。其他的将领也看我不顺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邢道荣醉醺醺的笑道:“这,你可,怨不了别人。谁让你当日要严惩那刘磐来着。刘磐能从幽州军的追击中逃出来,容易么!那对咱们是多忠得主。那可是一个真汉子!就这么给杀了,谁不兔死狐悲啊?那哪是心疼杀刘磐,那都是心疼自己今后也有这一步。都这么想,别人能不恨你么!”
魏延创天屈得骂道:“***!刘磐被杀,干老子屁事!老子说要严惩,不就是看那个刘磐是那诸葛亮的嫡系,平时老是压咱们一头,得他一个错,好好整他一番,挫挫他的傲气。老子本以为,那诸葛亮最多也就打他几十军棍,谁曾想那诸葛亮就那么狠心把他给杀了。这都是诸葛亮搞得鬼,管老子什么事?”
邢道荣哈哈大笑。不过,喝了魏延的酒,与魏延一同家常,却也觉得魏延说得有理。
又喝了一会儿,在魏延屈意奉承下,魏延与邢道荣也是越说越投机。魏延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向邢道荣问道:“兄弟,如今这个局面你也清楚,原先咱们那么好的局面都没挡住人家幽州军,现在都要指着靠人质来维持平安了。你说,咱们再这么下去,还有前途么?”
邢道荣很是同感地说道:“就是,就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咱们都要回乡种地去了。”
魏延猛地一把抓住邢道荣说道:“种地!咱们这么辛苦半生,难道就是为了种地么?何况,到时候吴军兵败,幽州军席卷天下,咱们这些吴军的残党,难道还有机会种地?”
“不种地?又能咋地?”邢道荣迷茫的问道。
“不怎么地!我要反!我要反出剑阁,投靠幽州,尽展我的才能!
享受荣华富贵!”魏延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