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信号的伏军,也就会从幽州军大营身后地密林之中杀出,引火烧营。那幽州军必然以为中计,也必然会分兵前去后营抵挡。如此,奔前赴后,已经使他们的指挥混乱,而此时,刘将军你就可以趁这幽州军地军马全被我们这两路的兵马吸引的时候,从他们军营空虚的西南方杀入。四十里的军营,往来奔波也是很需要时间的,而他们有前后调动,更会造成堵塞。足可以让将军轻易突进他们的营寨,焚毁他们的营寨,烧光他们的军粮。如此,他们三面受敌,其军必败。”
“高!实在是高!”刘磐听得如临其境,忍不住地赞叹道。可刘磐却深知这诱敌部队的危险,叹微弱之师,迎接对方大军的怒火,生还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刘磐不是那种贪功劳,不敢担风险的小人。故此,刘磐称赞过后,还是坚定的说道:“张将军,您智谋过人,能想出如此奇谋,已是不世之功,实乃是我军少不得栋梁之才。诱敌之军,过于危险,还是由我这个武夫率领吧。凭着我跨下马,掌中刀,杀出重围,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张任闻言很是感动,哽咽得说道:“刘将军,在下丢失祁山,愧对军师重托,实乃是戴罪之身。有什么栋梁之说。此次锈敌,实乃是我戴罪立功之机。刘将军就不要拦阻我了。而且,如今这阳平关,乃是由将军镇守之地,将军的责任重大,有岂可轻涉险地。动摇军心。况且,将军武艺高超,胜我十倍。更适合攻坚。由将军领军攻击幽州军的薄弱环节,才能更快的攻破幽州军的大营。只要咱们攻破了他们的大营,他们军心涣散,只思逃命,那我那里也就谈不上什么风险了。若是反过来,以将军佯攻,以我正攻,我没有将军的武勇,延慢了时机,害了将军不说,还施累了不知多少咱们大好的将士。
我就是千古罪人了。还望将军成全。”
刘磐听张任说得恳切,也就不再推辞。可知己之情,却不禁油然而生,当下也不言语,拎起酒坛,满满的倒了两碗酒,淋得桌案酒水淋漓也是不顾。待酒满之后,双手捧起了其中一碗,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张任,随后又用双手端起了另一碗,冲着张任说道:“刘某敬将军。”随后一口喝干。
那张任也是一口喝干,随后两人都把空了的酒碗,随手抛去,相携大笑。生死与共,尽在不言之中。
当下,张任和对磐,传令全军,饱餐战饭,抓紧休息。二更天,点齐了十四万的军马,只留下了一万多的军兵守护阳平关,悄悄的开开了关门。分作了各奔东西。
那张任领着三万的军兵,直奔由周大营的东南方。等张任领兵到了预定地点。只见那幽州大营果如自己日间所观测的一样,那真是守备森严。虽然大营周围还有许多杂草等物,可是往来的巡逻的士兵,两两相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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