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吃这一套。而且,即使是以厚德最严厉的挑选眼力,这些倭人大人们,竟然还有九成的人符合标准,只有不到一成的五十余人被厚德斩杀了,这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对此,甘宁也是哭笑不得。不过,没有随军的行政人员来接管,如今这个九州岛可以说得上是完全军管。甘宁不由得厚德这个瀛州牧随意行事,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经过几天对这里的了解。甘宁也没办法说厚德处事不当。
毕竟如今的这里,连一部的正常的法规的都没有,有个头疼脑热的,那都算是神罚了,而“畔放”(毁坏田埂工“沟埋”(填埋水沟入“频蘑”
(重复播种)等,那就算是天罪了,而“白人”(患白疲风病入“胡久美”
(身上长肉瘤)、近亲相奸、兽奸、被昆虫咬伤、遭雷击44种则就算是国罪了。这真是荒唐可笑,以及简陋的可以。而更有气的是,判断罪与非罪的手段,竟然也是假借于神的。竟然有个什么“盟神探汤”。就是在锅中放入水和小石,将水煮沸,然后计有犯罪嫌疑者用手到沸水中取石,以手是否被烫伤来表明神意,用以判断有罪与无罪。这种手段,原始患昧不说,他们就不怕把神给累着吗?屁大一点小事都要神来操心,这神也实在是太不值钱了。
了解了这些,甘宁也只能无话可说,对于这些愚昧的人来,也只有厚德那样简单的手段才能让他们明白。高深的,理智的,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和对牛弹琴差不多。
而相对于这些事情,令甘宁在繁忙中有些高兴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这个邪马台王国的生活质量虽然相当的差。没什么好吃的,也没什么好穿地。住的地方也大部分都是土洞,甚至连耕种用的梨以及生活用的针线都没有,可是在邪马台女王的居住地。甘宁却发现了大量的奢侈品,巨大的珍珠,以及大量的白银。这才令甘宁感到有些收获。毕竟这个海岛小国还是有些特产地。这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而厚德在处理好这些倭人大人们之后,当即命令这些倭人大人们出面,推举源义中为新一任地邪马台王。同时派人把那个邪马台的女王,以及逼问出来的《阴阳合和赋》送返幽州,呈现给刘明,并请刘明派一些匠人带一些生活物资来瀛州。好便于改造瀛州的环境。实施下一步地计划。
而就在幽州东面的九州岛进行热火朝天地海岛改造计划的时候,西面地大草原上,也踏上了一大队的归乡人马。
当那火红的宝马踏上这亲切的绿色草原之时,忍不住地狂奔起来。
马上之人。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劲风,一扫多日在沙漠中的干热。也忍不住兴致高昂的长啸起来。其声如龙吟。似虎啸。惊得那草原上的羊儿奔跑,马儿长鸣。
可就在此人意气风发之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传来:“财迷,你瞎喊些什么?咱们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个破沙漠,好不容易看见了这么一群羊,你不说打几只来填填牙祭。还把它们全都喊跑了。你赔我的羊来!”
如果刚才的声音似龙吟,那么现在的这个声音,那就是龙吟中的雷鸣。那真是使人震耳欲聋。
吕布看着同样兴致高昂,骑着黑马从后面赶来的张飞,无奈的说道:“你这黑炭好无道理。你想吃什么羊儿,自己打来也就是了。什么羊儿能跑过你的乌鸦?如何反倒在这里讹我?”
张飞憨笑道:“财迷,何来如此小气?我打的羊儿,你就不吃吗?
如今又不是让你破费钱财,只是你的弓箭射得比较好。想让你露上一手,顺使咱们也打打牙祭,这有什么的?”
吕布对如此疲赖的张飞也是没辙。而且,二人两次共同穿越沙漠,生死患难,那交情也是非同一般。再加上此时的吕布也实在是兴致不错。故此,吕布蒙爽的笑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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