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奴的大将,自已给自己壮胆:那是假的!绝对假的!没有人能穿那么重的盔甲还能站的住的!更没人能使得动那么大的棒子的。那绝对是假的。是空心的,是哄隆人的。
如此一想,那个南匈奴的大将,心里安慰了许多。壮着胆子喝道:
“某,突骨牙!南匈奴四猛将之首!你这个大个子,不要在这里虚张声势,赶快换一个有名姓的大将前来送死。某家斧下不死无名之人!”
这个突骨牙的汉语虽然说的不是很溜。可那意思,还是能让熊灞明白的。不过,熊灞却是不搭理他那一套的。熊灞只要确认了这个家伙就是自己要打的目标,不是白浪费力气,那就足够了。
熊灞哈哈大笑道:“小家伙。用不着换人了。今天爷爷高兴。让爷爷我锤上三百棍,我就放了你。”说完,熊灞抡棍就砸。
虽然突骨牙心里在说熊灞的兵器是假的,是空心的。可是那灌着风声的狼牙大棒往下砸的时侯,突骨牙还是不敢硬接的。急忙牵马一跳,窜向熊灞的左侧,抡斧向熊灞砍来。
如今的熊灞,在典韦得操练下,那可不是一点招式都不懂了。虽然熊灞的招式仍然威猛无比,大开大整。可是却都留有余地的。以那熊灞无穷的神力,愣是把那迅雷一般砸下的狼牙大棒住横里一摆,变砸为扫,继续向突骨牙扫了过去。
此时突骨牙正在抡斧砍向熊灞,再想变招,那已经来不及了,先是熊灞的狼牙大棒扫在了突骨牙的劈山大斧上面,当时突骨牙就再也撰不住那把斧子了,‘嗖’的一下,那把斧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就飞了出去,不见了踪影。至于他会落在那个倒霉蛋的头顶,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熊灞的狼牙大棒。经此碰撞,就如同没有任何的阻挡一样,仍然闪电般的扫向突骨牙。突骨牙地下场,还不如他那把斧子呢。最少那把斧子还貌似完整的飞了出去。而突骨牙当场散作了漫天的血肉,被熊灞打成了肉泥。唯有突骨牙的脑袋和两条腿,还算是保存完好,掉在了地上,就连突骨牙乘坐的那匹马也因与熊灞狼牙大棒的距离过近。
被那棍风。扫得鬃尾乱炸。惊了起来。竟然不辨方向,猛地抬起双足,向熊灞踏来。那架势,怎么也不下千百斤的分量。
熊灞面临惊马。那也是毫不慌乱,随即提起右脚。一脚踹了过去,就像平常人踢个小猫、小狗一般。就把那匹高大的骏马给踢飞了。
再也起不来了。
熊灞撇撇嘴,没说话,这要是以前,这么大地一匹马,绝对够他吃一天地。可如今,熊灞跟了刘明,那嘴也养刁了,这粗糙的马肉,熊灞是懒得吃的。
可熊灞这不当回事的几下子,可把所有地兵丁都给震惊了。别说是南匈奴的人马了。就是刘明地军队,那也毫不例外。虽然熊灞在攻打长安是露了那么一小手。可是那毕竟是在砸城门,没有个参照物,显不出威猛来。如今这个突骨牙的外形,那绝对是一员猛将,可却被熊灞那么随意地给打碎了。这个对比可就太大了。
而南匈奴那面的震惊可就更大了,毕竟刘明部队看到的只是突骨牙的外形,而那些南匈奴的官兵却深深知道突骨牙的威名,那突骨牙南匈奴四猛将之首的威名,那可不是白叫得。
而当双方军队回过神来,那表情,顿时大不一样。刘明部队那是欢呼不断,而南匈奴的兵马,就有些失魂落魄了。
而这时,南匈奴的阵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哀号。却是突骨牙的弟弟突骨角心痛哥哥突骨牙的惨死。哀号着要给哥哥突骨牙报仇。纵马冲了上来。
而那同为四猛将的无颜铁托以及巴哈尔却是不放心突骨角的安全,也跟着一同冲了上来。连四猛将的老大突骨牙都不是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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