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的骨子里了。文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有人提出军规的时候,明知故犯。
不过,这要让文丑光看着,干着急不动手,这就跟心口有一个小猫爪子在不断的挠着一样闹心。
文丑猛然间,灵机一动地说道:“贤侄,我怎么是战场指挥者呢?我可是奉了太尉大人的军令,来此阻击郭汜的。我这应该是执行者啊。我这可是要打出咱们幽州地威风啊!这我怎么能不亲自上战场呢?”
文丑如此一说,倒是把黄旭说的一愣。文丑到底是怎么听刘明交代得。黄旭没在跟前,不得而知,只是知道文丑拿了将令,调集兵马来此阻拦郭汜到长安的救援。至于要打出来什么样的效果,达成什么样目的,那只能听文丑解说的。就像先前,虽然黄旭觉得正面与郭汜交战有些不妥,应该出奇制胜。以最小的损失达成最大的效果。不应该放着有利的战机不用。可是,自古以来,两军作战,以正合,以奇胜。这堂堂正正的打一场正面战争,从而打出一定的气势,使其对整体的战役产生一定的威慑效果,那也是必须的。无可避免的。故此,黄旭先前也只能由着文丑了。
而如今,文丑又是如此说,黄旭同样不知道这是不是刘明交代的,或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整体战略意义。不过,黄旭对于军规,那还是不会轻易妥协的。黄旭摇头说道:“文将军,即使你如此说,那也是不行。你亲上战场,这战场之上的局势产生什么意外,这又有何人来调动兵马应对?你深入阵中,又如何指挥得了部队的转向?”
屁话!都打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可指挥的。不过,此时为了出战的文丑,却少有地没有直接把这句话喊出来。反而是温声说道:“贤侄,这不是还有你了吗?咱们军中,你乃文职,我乃武将。战前的军略,由你们出谋,由我做主。这方案都订好了东西,这在战场之上,我去杀敌。你来指挥,这不都是一样的嘛。再说了,我作为此次行动的主将,我全权负责,我也是能现场任命指挥者的。我现在就任命你为现场的指挥者。这总没问题了吧?”
黄旭对此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临阵任命现场指挥者,幽州军规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说法。只不过那是用来在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下,如主将受流箭所伤,或是有什么突发性疾病。指挥不了战斗了,这才有地这一规定。这就像黄旭本身的职务在主将发生叛变得时候,可以剥夺主将的指挥权一样。那都是防止意外的。可现在文丑这样说,黄旭一时间倒也找不到条例拒绝。黄旭只能咬牙担起了重任。
文丑撒了欢一样的,领着五千骑兵,就冲了出去。这五千人,那都是文丑一手训练的。个顶个都是身体壮硕的棒小伙子,每一口斩马刀,跟随在文丑地马后,就犹如刀劈豆腐一般的冲入战场之中,那真是所向披靡。
此时,郭汜在指挥兵马突击着文丑部队的左翼。而文丑的右翼部队又开始穿插郭汜的侧翼。郭汜看此情景,当即调后备部队两万,再次从文丑右翼部队的侧面发起攻击。截断文丑右翼部队对其突击部队的拦截。此时,郭汜手中的后备队,可以说是没有了。全都压上了。如今郭汜的身边,也就剩下不到五千的人马在保护着本阵。
而此时,在敌军中杀得正欢的文丑。根本无法察觉到郭汜这一举动。别说由于文丑的勇猛,正有四个敌方将领在阻击着文丑,文丑根本无瑕他顾。就算是没有人来阻击文丑,以如今战场之上,那那都是人的环境,文丑又怎么可能发现战场外围地变动。
而此时在后面观阵的黄旭那却是看了一个正着。可是,现在大军的左翼正在遭受攻击,而右翼部队又正在攻击敌人地突击部队,都在拼杀着,不是那么好调动的。而部队的中军虽有人马可以作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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