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开,里面的兵丁如潮水般的涌出。分燕别翅排开。中间闪出一面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文’字。旗脚下,一员大将,头顶金盔,身披金甲,外罩血红的征袍。面目狰狞,身高过丈,手持大砍刀,昂首向天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可来了。爷爷我可等的时间太久了。来来来。休要废话,吃我一刀!”
说罢,催马轮刀就砍。
这一刀真是玄妙无比,大刀在空中划过一个亮丽的弧线,每前进一点,都借上一分的马力。如果当这把刀的力量蓄足到十分。天下将无物可挡。
庞德那也是识货的人,大吃一惊,连忙催马举刀相迎。庞德十分清楚,对面的这一刀,万万避不得。只能在来将蓄力十足之前破坏掉这一刀的刀势,否则,那绝对是一刀两断的下场。
“?!”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庞德的马匹和对面来将的马匹全都稀溜溜暴叫,立起前足,止住马步。
庞德终于赶在来将蓄力十足之前接下了恐怖的这一招。万幸的是,从幽州传出来的马鞍,马镫,让庞德坐稳了身形,并没有从马背上摔下去。
啊!好大的力气!庞德暗暗的吃惊。
“哈,哈,哈。痛快!好小子,有两下子。能接住爷爷我一刀。你的本事也不赖嘛。来来来,咱们再玩上几合。这会让你先动手。”没等庞德有所反应,对面的来将又兴高采烈的叫嚣道。
庞德这个郁闷呀。这都什么人呀?二话不说,就知道动手。怎么这么楞呢?
庞德到不是怵头对面武将的功夫了得。而是庞德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庞德除了要斩将立功之外,试探对方的虚实,那才是庞德出战的真正目的。
故此,庞德大喊一声:“且慢!”
“怎么?怕了?看你身手不错,若是投降你家爷爷。你家爷爷饶你不死。”
“呸!好大的口气!你且通名报姓,某庞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庞德气愤地说道。
“哇呀呀!吾乃震西军,左营折冲将军,河北上将文丑是也!娃娃!你死在爷爷的手上,你也不冤了。”文丑暴笑道。
庞德怒了,虽然自己的岁数比文丑小,可那也用不着左口一个娃娃,右口一个爷爷的。庞德怒喝道:“丑鬼休要卖老。待某取你的向上人头。
说罢,庞德催马抡刀与文丑战到了一起。百余合不分胜负,两人的马匹都有些疲累了,速度也有些放慢了。
这是,庞德的后方,铜锣之声响起。庞德虽心又不甘,可碍于军令,也只得大声吼道:“文丑,今日你我胜负未分,暂存你的狗头于你的颈上,来日某家定取你的狗命。”说罢,打马向本阵跑去。
文丑也不追赶,昂首大笑道:“你小子跑慢点,爷爷我不追你。今日爷爷打得过瘾。爷爷我等着你。”
庞德羞怒的跑回本阵向马超问道:“少主。我与文丑胜负未分,因何唤我回来?”
马超皱眉的说道:“令明,敌势以明。短时间无法取胜,多做纠缠无益。”
原来,沉浸在战斗当中的庞德并不太清楚周围的动向,可刚才在后面观阵的马超,可是一直在心惊不已。
早在文丑领兵出来应战的时候,马超就对文丑的部队会如此快速的反应而感到奇怪,可是,当文丑大营号角连天响起的时候,左首第二个大营竟然也涌出了大批的军马,半空中高悬一面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颜’字。虎视眈眈的威胁着马超军队的侧翼。
当时马超就有点心虚,自己的军队那可离开大营老远的了,李儒、张勋他们说的支援,那也不见踪影。这要是自己军队的侧翼遭到敌军袭击,那自己腹背受敌,自己这个损失可就太大了。
故此,马超在看到庞德不能轻易取胜的时候,不敢替换庞德出阵,而是叫庞德回来,撤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这也是该着马超倒霉,关羽这回带来的十万援兵。正好赶上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