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我不该发脾气吓着了您老。您老就原谅我吧。求求您,别再哭了成不?”
刘明坐在上面,看着面前的闹剧,已经傻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在刘明听到文丑的认错,刘明连忙吩咐道:“把杨老扶到一旁歇息。”
早在典韦和文丑动手的时候,刘明厅外的那些护卫,就陆续的进来了。护住了刘明等人的安全。此时听到刘明的吩咐,连忙过来俩人,把杨军搀扶到一边。
刘明一见杨军挪开了,对着典韦一摆手,轻声说道:“放开文将军。”随后,刘明又对文丑说道:“文将军,受惊了。本公管教不严,以致下属言语之上多有冒犯。还请文将军恕罪,海涵。
文丑扑了扑了身,站起来说道:“我不是说了,算了么。还海涵、恕罪个什么?”
“好。文将军大度。果然是个好汉子。刚才本公……”坏了,说道这里,刘明卡壳了。刘明被杨军这么一打岔,文丑这么一闹,竟然忘了自己刚才是惦着怎么来用言语来挤兑文丑,使文丑上套来得了。
不过,刘明的反应也快,马上转变话题,冲着两旁刚涌进来得侍卫一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成和体统。文将军又不是外人。”
然后,刘明趁着底下人退出去的时机,思考了一下,横下心来,决定跟文丑实话实说,谅文丑也钻不出自己的套去。
等闲人都退出去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文丑刚来时得那几个人了。刘明直截了当的对文丑说道:“文将军。你身为本初手下的大将,你的命,就是你家主公的。所以,你在幽州这里的挑费,当然可以由你的主公,袁本初支付了。只要你摆在这里的挑费罗列清楚了。交给你家主公,让你家的主公,替你把钱交出来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你看这样可好?”
此时的文丑,被杨军刚才那么一气,紧接着又那么一哭。现在脑子里正乱着呢。也不想再在这个令他尴尬无比的金钱问题上折腾了。尤其是刘明说的这个办法很是有理。自己是为主公卖命的,自己没钱了,找自己的主公要,那也是天经地义的。故而,文丑也没多想什么,痛快的跟刘明说道:“行!就这么办。”
“好!好汉子!痛快人!既然文将军如此豪爽,本公也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人。这回向你家主公索要的金钱数目,就由文将军你说了算了,由文将军你来作主,让你家的主公随便的意思意思也就得了。文将军你就说吧,你到底值多少钱呢?”刘明豪气风发的问道。
文丑本来被刘明夸得挺美,可刘明最后的那么一问。文丑又迷糊了,让我做主,随便说,这个太尉大人还是真大方。可是我值多钱呢?一钱不值?敢!谁敢这么说,我活劈了他。竟敢说我文丑不值钱,哪有这个道理。我文丑肯定是值钱的很。值很多很多的钱。可是我到底值多少钱呢?文丑迷茫了。
须知此时的文丑还没有从刚才的那种大怒,紧接着又消气,随即又自得的混乱状态中彻底的恢复过来,现在又思考这么富有人生哲理的问题,文丑当然会迷茫了。
别说是文丑了,就是此时在一旁长见识的贾诩、荀?、荀攸这几个有大智慧的才子,也随着刘明的提问,陷入了自我价值探讨的死循环当中去了。
除了死人,还有谁会认为自己活着没价值呢?可既然有价值,谁又不会对自我价值有几许自期呢?自我价值的提升,那可是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呀。
刘明一看文丑迷茫了,就知道机会来了。刘明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地说道:“君子远财帛。既然文将军不愿意提自己值多少钱。以免落入俗流。那本公勉强帮文将军算一算好了。文将军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