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汐儿这般话不动声色的平了这场纠纷,这样的事在宴会上发生,不管是谁的过错都会令淳王府脸面无光。于汐儿此举不仅平了风波,还使得这场宴会变得越发神奇,可谓千年难得一见,至于真相如何又有何重要呢。
在场人不会傻的去辩驳于汐儿话里真假,难道还真的要在这样的宴会上查出破坏这手帕的真凶?那可真是脑子烧坏了。
淳王妃见这场矛盾就这么因于汐儿一番话轻易带过去,不由心中大喜。这样的事不管是因谁而起,对于他们淳王府都不是个好事。因此不由笑眯眯的对着于汐儿招手道:“过来,让我瞧瞧堪比织女下凡的可人儿到底是何模样。”
于汐儿莲花移步,落落大方的走到淳王妃跟前,淳王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果然是个剔透机灵之人,太傅家的闺女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出色。”
于倾城闻言脸色顿时发白,这话岂不是说于汐儿比她还要优秀?再看淳王妃,如今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把全部的目光都投在了于汐儿身上,最后甚至还让于汐儿坐在她的身边。
这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淳王府肯定于汐儿的存在,贵女圈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再看其他人的脸色表情,与从前鄙视于汐儿态度不同,如今都对她恭敬许多。
于倾城握紧拳头暗恨,竟是没想到会千算万算,还是让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在这宴会上出了彩!明明之前已经把她的路全部截断,怎么会出了这样的差错。
不仅如此,因为那双面绣经过她之手,如今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认为是她弄的手脚。尤其与她有恩怨之人,投向她的目光都是赤/裸裸的鄙夷,一副得意洋洋落井下石的模样。没错,她之前是动了手脚,但不是刚刚!
于倾城眼神狠厉的扫向一个人――林新月。
肯定是她!虽然不知是什么时候,但是肯定是她做的手脚。
于倾城理了理情绪,对着正与淳王妃探讨新的双面绣应绣些什么的于汐儿,笑道:“姐姐,你在这与王妃聊得甚欢,怎么就把帮了你大忙的林新月给忘了?未免也太……”
于倾城抿嘴而笑,虽是未说完,但是亦可猜出下面的话来。你利用完人就扔,可真是薄情薄义过河拆桥。
于汐儿好似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之意,笑道:“妹妹莫要以己度人,王妃来寻我有话说,我若避了王妃,那是无礼,她若上赶着过来,那是存心利用我巴结王妃无敌天下。新月乃高洁傲气之人,虽对王妃充满敬意,却不会如此失了身份。
再说新月这丫头最是怕在人前说话的,若非方才为了我也不会站出来做这么多的事,现在王妃又并没召见她,自然要避退的。至于我冷落了她……我俩是好姐妹,哪里会计较这样的枝节末梢,只有不为对方着想的假闺蜜,才会斤斤计较。”
于倾城却噗嗤笑道:“参加这宴会之人如何不想向世人展示自己?只怕她不是不想出风头,而是没风头可出吧。这样的乡下来的野丫头,能有何本事。只怕大字不识几个,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吧。”
大炎人好雅,高门贵人圈里并不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更讲究‘德才兼备’,其他场合便是罢了,也有人不喜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