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家请人办了一个私人的小学校,所以白松接触的依旧是白家人。】
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小杂种”的意思,还知道了许多从前根本涉及不到也无法涉及的事物。
我像是一块海绵,每天不停地吸取水分,学习着,摸索着,一点点壮大。只是我接触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对于白家老头子以及那个男人的畏惧便更深。
在班里,几乎所有人听说我是白家少爷时,都露出敬畏或者说惊恐的表情,然后是讨好。
学校午餐时,他们会主动让我插队,下午分发水果时,他们也总是将最红的苹果,最甜的葡萄让给我。也是那时候,我才体会到,“白家少爷”这个头衔,有多么的好用。
只是从那天下午,我问那个男人那个问题开始,我便在心里划了一条线,将自己和他分隔开了。
我依旧管他叫爸爸,可却没在当他是我的父亲。
该怎么说呢,大略是因为骨子里天生对于“父亲”这个两个字的崇拜吧,从前不管他待我如何冷淡,如何不屑一顾,可在内心深处,我却总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向往,想要亲近他……在无聊发呆的时候,我总是会想,是不是有一天,他也能对我温柔地笑,在我做对一件事时抱一抱我,作为鼓励,甚至,牵着我和妈妈,一起陪我去游乐园玩……不过一切的渴望,都在那天下午,戛然而止了。
心里仅剩的所有念头,便是打败他,然后取代他!
当然,这个念头我并没有告诉妈妈,也没有告诉这个家里另外一个待我好的女人一一白家老太太,我该叫***人。
不同于那个冷漠的老头子,老太太虽然在人前也是一副森冷的模样,可对我,却总是笑脸。
现在想想,当初若不是有她,只怕白家早将我忘到脑后了吧?
尤其是母亲走后……忘了说了,在我八岁,入学二年级的第二天,我的母亲,服用过量安眠药,抢救无效死亡了。那头我放学回家,便看到被一张白布盖起来的母亲,周围围着白家上下老小,对着我指指点点,不过这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老太太拐杖一跺,所有人的安静了,还记得她那只干枯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带着我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一路上,她一边拍打我的肩膀,一边安慰我,“阿松不哭,奶奶还在,有奶奶在,什么也不用怕……”
我只是点头,眼角却始终是干燥的最后一个狐狸精最新章节。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真的没有半点想哭的冲动,甚至,这件事似乎对我没有半点影响,之后的几天我照常吃照常睡,连学校的假也没有请,一直到出殡那天,看着怀中母亲的黑白照片,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好像再也见不到她了……
但当时依旧没有哭,而这件事,直到我长大后重回白家,都依旧被指“冷血”。
每每闻及此言论,我总是忍不住冷笑,论“冷血”我如何比得过那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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